金大导演在跟人试光，之所以早早叫黎羚过来，就是为了给他光替。

“是吧。”黎羚十分自然地说，“那我上次问你的事怎么样了。”

自从受伤以来，黎羚能觉到，自己和阿玲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小刘沉默良久，才十分艰难地说：“节哀。”

黎羚说：“确实有过一次，我杀青之后几个月都没能走来。”

小刘：？？？

虽然不知剧本被改成了什么样，一场戏似乎是在舞台上行。

“那可能是我演技太湛了吧。”黎羚从善如。

“演员真可怕。”他悻悻地说金庸老师的名言，“得越的女人越会骗人。”

别的剧组，女主角没事都能躲保姆车里偷闲，黎羚反正是从来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也许是有的。

小刘打了个寒噤，比较心有余悸地说：“他不是一直那样，总跟在演杀人犯似的。”

黎羚倒是还想给对方一压力，但已经有工作人员将她叫回去候场。

“我还在打听。”小刘有些咬牙切齿地说，“你别着急呢，阿玲老师。”

好简短有力的一句话。

凄厉的寒风呜呜呜地从走廊上刮过。

“很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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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傻愣愣地看着她：“可是，你刚才跟我说你爸的时候，看起来都快哭了……”

“没事，别怕。”黎羚反过来安他，“这是我演的上上一网剧的剧。”

他绞尽脑地形容：“就，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话还多的呢，你不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沉默了吗，还有神、态……哎呀，我也不专业的，说不上来了。”

“很大啊。”小刘信誓旦旦地说，“不信你去问问其他人，一定都会这么说的。”

她很无辜地眨了眨睛。

“谢谢夸奖。”黎羚说，“你表哥呢，你觉得他演得怎么样。”

化也太大了，简直好像变了一个人。”

戏太吗？

小刘：“……”

小刘弯腰来，十分认真地端详着黎羚的脸：“演员真的能有这么神奇？明明已经喊了卡，还是和角一模一样，你以前拍戏也会这样？”

小刘：“……这话题是不是转得有太快了，你酝酿很久了吧。”

剧院的大灯时开时关，明明暗暗的光线里，她转过，有些好奇地凝视着年轻导演专注的神。

他决定收回刚才自己的话。这哪里是阿玲了，明明就还是女骗黎羚。

小刘睛睁得更大：“然后呢？”

小刘：“……”

“然后，我爸快死了，我去医院给他送终。他死了，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