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啊。”小刘也很困惑，“就是他那个好兄弟，品人陈飞，对外一直这么说。还说自己很自责，没能让何巍的最后一作品面世，所以后来决定退休。”

金静尧：“还有什么事。”

“节哀。节哀是什么意思。字面意思。什么字面意思。你怎么了。没怎么。”

“哈哈，当然没有了。”他英勇地起膛，“像我这样的妈生帅哥，从小到大，都只有别人跟我表白的份儿。”

“哦哦，吓死我了。”小刘松了一气。

金静尧一脸冷漠：“不可能。”

“为什么跟人表白，对方会对你说节哀。”

“查到了吗。”金静尧抬了抬，看起来是比刚才稍微兴趣了一。

“忘了。”

“到底在说什么啊，怎么都跟没嘴一样。”小刘没有察觉到危机，继续吐槽。

冷地看着他，突然问一个毫不相的问题：“你跟人表白过吗。”

金静尧：“既然拍完了，为什么说没有。”

“不是我。”金静尧表沉，“剧本里的对白。”

“那是，我可是费劲了九二虎之力。”小刘心中得意，故作神秘地嘘，“本来以为他的死就是个片场事故，没想到这事越查越不简单呢。”

“就是，表哥，之前你不是让我去打听何巍剧组的事。”

唯恐被当成有害垃圾，小刘急于证明自己的价值，汇报了一些正经事。

金静尧：。

金静尧站起，将小刘的衣领拎起来，丢到门外，语气平淡地让他自己去找垃圾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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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刘非常无语地说：“这是什么，废话文学？”

小刘：？

金静尧看起来对小刘不是很满意，但考虑到也没什么其他人可以问，还是勉为其难地说：

“不是一直都说，何巍当年死在片场，电影没拍完吗？”

“被拒绝了呗。”小刘很有经验地说，“已读回，懂吧。”

小刘被一个句号无戳破，中饱泪：“他妈的，你再问，我小时候天天帮你收书巧克力，我们这一整排的屉都装的是你的书，你忘了？”

一米六五的小刘在半空中狂野踩单车，连说五遍“表哥我错了”，才终于被放了去。

“本不是这样，电影拍完了，何巍是后来在剪辑的机房里突发脑溢血死的。”

小刘咬牙切齿，最后屈辱地说：“所以到底怎么了呢，哥。”

金静尧表微变。

接来，金大导演更加勉为其难地，为他播放了一段同期收声的对白。

“你怎么知，等一……”小刘大为震撼，“哥，你跟人表白了？？？？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