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说：“可以，你发给我，我帮你改。”

黎羚：？？

她吓得差把手机摔去。

在金静尧的持之，黎羚还是将剧本都发过去了。

金大导演审阅完之后，陷了一段较为久的沉默，然后委婉地建议她，或许可以不用急着一个组。

“因为我剪片很快。”他对她解释，“可能过几个月就会上，希望你能留时间合宣传期。”

他的语气真的很温和、很礼貌，还跟她有商有量，把理由解释得这么清楚。

黎羚一方面觉得他考虑周全、令人安心，另一方面也觉得他的表现更加可疑。

这么好说话，莫不是真的发烧了，在梦。

“导演，可不可以摸一你的额。”她说。

金静尧竟然也没有问她为什么，很顺从地凑近了过来。

他们凑得很近，近得几乎可以看到他的睫，在投一圈影，像屋檐淅淅沥沥的雨。

黎羚觉得他真的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

都没有让她先去洗十遍手，就允许她用手碰自己的额。

但她也像是被蛊惑，真的朝他倾。

片场里人来人往，外面不时有令人不安的响动。隔着几只大材箱，昏沉的光线在年轻男人的侧脸浮动，最终变成他底一片开的光。

他抬起，这样认真地看着她，黎羚突然愣了一。

他的神好复杂，言又止，像在读她，认真地读一本看不懂的书。

好像自从帐篷那一夜起，他就经常用这奇怪的神盯着她。黏黏糊糊的，让人心里发。

真的在看她吗。还是他又在透过她，看到另一个人。

他妈的。

这么一想，黎羚突然怒从心起，又将他推开了。

金静尧往后退了一步，微微蹙眉，似乎有些困惑不解。

黎羚说：“别问，不想摸了。”

金静尧还是没有生气，甚至友好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没发烧。”

黎羚：“……”妈可恶有人抢我台词。

一时词穷，她冷冷地说“没洗手别碰我”，傲地转跑路。

跑片场，黎羚打开手机看了看，发现9787532754335又在发疯赞。

他近来非常，不仅每天准时准发送“早安”“晚安”，时不时还会附赠几张儿的可简笔画。

小天才真是坠河了，画风非常光健康积极，和之前判若两人。可见上至八岁至八十岁，是最好的灵药。

黎羚像在追连载漫画，心急如焚地追问对方，表白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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