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都无比惊讶，助理“啊”了一声。

反而当事人没什么反应。

骆明擎在地上，还是像一团被打散的烂泥，胡地抬起手抹了一把脸，突然发了笑声。

笑声也很嘶哑、不怎么耳，像吞了太多石块的乌鸦在叫。

他对金静尧说：“你知吗，那场海的戏拍了足足一个星期，她有多少次被丢里，再浮上来，再被人摁来。”

“可是，到最后这些镜竟然被剪得光，一个不剩。”

其他人都不明白骆明擎在说什么。

只有金静尧知，他说的是《昨天的太》的最后一个镜。

女主角海自杀的那场戏没有特写，只有一个大远景。黎羚的背影走向灰白的大海，一个大的海浪扑打过来，将她吞没。

金静尧挥了挥手，让围过来的工作人员先退去。

骆明擎顿了顿，又说：“为什么要把那个姓梁的录音发给我，是想嘲笑我吗。”

“礼尚往来罢了。”金静尧说。

他的语气很平和，仔细听，才能听一藏得很好的轻蔑。

骆明擎怔了一，有些漫不经心地笑起来：“你真厉害，还知是我把剪辑师的消息递去，是啊，要是没有我，你们这办事效率，人死了你们都找不到吧……”

两人对视片刻，骆明擎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呼也变重了。

“你还知什么？”他语气有些古怪地问。

金静尧很平静地说：“我知你是那位摄影助理。”

“是你看到他们抱在一起。”

骆明擎一从地上了起来。

有一瞬间，他中爆发大的怒火。

但很快那就变成了一团可笑的灰烬，骨灰、汗、泪，和一些更恶心的东西混在一起。

他握了拳，从牙里挤嘶哑的声音：“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她跟那个恶心的老东西……他们抱在了一起……她怎么可以……”

声音渐渐地弱去，或许他自己也很清楚，这些话有多么苍白无力，就像死刑犯面对法官的狡辩。

-

黎羚离开家的那一年，是他们父母吵得最凶的时候。

他的母亲常常枝招展地门，带着一男士香的味回家，再被她的父亲揪着发，恶狠狠地拎卧室里。

接来发生的事不言而喻，他每晚都在尖叫声里睡。

他睡不着，翻来覆去，闭上睛再睁开，对面的另一张床上，始终空空如也。

她走了。月光照着没有褶皱的床单。他浑的血都冷去。

他恨她可以走，却把他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