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修改过后的宣传方案重新发送给妮可杨之后，他迅速地开始假设，黎羚读到这些评论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他又梦见了自己和黎羚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妮可杨愣了一，才说：“那是当然的。”

这是她从剧组不告而别的原因吗。

金静尧很平静地调：“嗯，女主角非常好。”

但随即他又在想，如果她知真相的话，是不是也会不兴。

因为给她留评论的人还是他。

他纵舆论，是为了讨好她、帮助她，还是为了再一次靠近她，为了营造她离他似乎并没有那么远的幻觉。

醒来时，他收到大哥金静平发来的好几条消息，对方问他怎么手机一直关机。

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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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一段时间里，英国是一个金家上都不能被碰的地名，是世界地图上一块被撕裂的黑暗。

金静平沉默了很久，才问：“为什么要去英国？”

随后，他询问妮可杨，是否还需要自己帮忙撰写新的评论。

她明明已走了剧组，但她的生活里竟然全都是他，不同的、着面的他。

还是他，只有他。

和妮可杨想的不同，金静尧在写这几行字的时候，心十分平静。

飞机又经过了一段气的颠簸，信号变得十分微弱。金静尧关上阅读灯，闭上睛，小憩片刻。

他注意到，弹幕里辱骂女主角的容已经少了很多，但还是不厌其烦地，将为数不多的几条恶评，一一了举报。

会喜吗，会记住吗。

那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但奇怪过了这么久，许多画面都还是历历在目。原来记忆并非透着雨的磨砂玻璃，而是最清的120帧率摄影机。

会认同他的客观公允吗，会觉得评论的人有一些可吗。

她会觉得他很恶心吗。

“英国。”

甚至觉得自己非常公正，只是说了一些沉默的大多数的观众的真实想法。

空过来提供服务时，瞥了一他的屏幕，比较古怪的目光。他没有在意。

“去哪里？”对方拨来了语音通话。

他躲在屏幕背后看她，借着虚拟的账、借由不同的份，来向她伸手。

第二天，金静尧在途飞机上，借着时断时续的无线网络，看完了剧集更新的容。

金静尧说：“在飞机上。”

对方很有成就地说：“不用了，金先生！这是一非常有潜力的黑作品，我们只是稍微和平台沟通、给到一些首页曝光就很有起，还是它本的质量过！”

他又将这剧的前两集重新看了一遍，更加定了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