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没有了9787532754335，那他和她之间，就失去了最后的联系。

这样想着，他还是飞快地向她发送了视频邀请。

和最开始约定的那样，金静尧假扮成自闭的小男孩，不敢开摄像、也不敢开语音，只敢打字叫她“”。

黎羚完全不介意。

尽对着一片漆黑的屏幕，她还是很温柔、很善良，像多年以前摄影棚的好玲玲，耐心地和坏小男孩说话。她也解释了，自己今晚心不是很好，所以没有发微博。

“但是我很愿意和小天才说话的。”她调，“很喜小天才。”

他立刻许诺再送给她十张画。同时难过于自己不是真正的小天才。

聊着聊着，金静尧突然又觉得，就这样也很好。

他可以在安全的距离陪伴她，或许在某些夜人静的时候，她还是会需要他的。

他可以一直扮演9787532754335。在他的所有份里，只有9787532754335从来没有伤害过她。

这时，飞机又遭遇一阵气的颠簸，信号变得很差，黎羚的脸一卡一卡的。

他觉得她卡顿的样也很可，忍不住拿手机狠狠截了几张图。

又过了一会儿，信号才终于恢复了。

黎羚的表重新变得畅。

她睛睁得大，前所未有地震惊，像见了鬼一样，结结地说：“导、导演？”

随即，金静尧在屏幕右上方，那个本该一片漆黑的小窗里，看到了自己的脸。

他的摄影被打开了。

黎羚觉得自己可能是现幻觉了。

否则她的视频通话界面为什么突然蹦来一个大的金静尧。

她弱弱地喊了一声“导演”。

难她喊的不是“导演”，而是“关机”。

否则为什么对方的屏幕立刻黑了去，随即弹一个窗，写着“本次视频已结束”。

黎羚竟然看不懂这一行字是什么意思，因为每一个方块字都变成了黑问号。

而黎羚本人则变成一个面无表的粉红兔表包，上方一行小字：未响应。

大概过去了十分钟，粉红兔的未响应大脑才开始尝试重新开机。

第一次尝试失败。

第二次尝试失败。

第三次……

她突然摸到了放在床边的木乃伊连环画。

原本，黎羚觉得导演画的木乃伊小人很可，也许能逗小朋友开心。

但不知为何，刚才拿它们的时候，小天才的反应平平，并没有特别开心。

现在黎羚知为什么了。

因为这本就是同一个人画的。

黎羚前动着一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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