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青比他的酒量好太多，此时也有些醉了，视线落在前方的幕布投影上，目光却空落落的，轻声叹着，说他每天去学校看着班上的学生们无忧无虑的，就觉得羡慕得。

沈洲飞速敲击键盘的手逐渐慢了来，他皱着眉把屏幕上的一大段文字全删除，烦躁地了把发，找手机给宋涸发去消息，让他中午和晚上不用回家饭了，自己在陆以青家吃。

垂直的灯照在人脸上确实很死亡，光线在他打暗的影，令他的神添上了一笔抹不去的灰败。

“ok。”

沈洲其实有很多话想问他，关于他的心，关于他的状态。想方设法地企图绕开“许历”这个名字再开，但发觉无论怎么说都显得盖拟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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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陆以青顺势起，一边往玄关走一边，“看样你中午也不打算回去了，午饭想吃什么？我回来给你。”

的吊灯倾洒一个白晃晃的光明圆圈，将他们笼在当中。烤盘上五正滋滋作响，烟雾串在光束里摇曳腾挪。沈洲朝对面的陆以青递去酒瓶，易拉罐薄脆的瓶短暂碰撞，“当”的一声，两人笑着了一杯。

”

腌制片、调佐料、架好烤盘，各自开一罐啤酒相对而坐，再开一盏吊灯，其余照明全熄灭。家用投影仪将图像映在白幕布上，烟雾缭绕的昏暗气氛适合漫无边际地谈心。

陆以青播放的电影是一分公路片，07年的《遗愿清单》，剧并不密集，哪里断了也可以随时连上。

那边也许在上课，也许在兼职，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只有一个“好”字。

自从去年节过后，陆以青的账号就没怎么更新了，以前他饭恨不得每一调味料都亲自经手，以确保所有的滋味都恰到好。可今天他们吃烤，片已经糊得发黑了，他裹着蘸料包了生菜咽了也没有丝毫发觉。

“罗里吧嗦一大堆也没说自己不喜他，你不试试看怎么知？”陆以青轻声笑了笑，“毕竟人生苦短。”

陆以青关上门走了。

所以他们三不五时地聊天，怀念大学时光。那是一段勉称得上惬意的好日，一条锋利的分界线。他们曾经摇摇坠地站在线上，后的困苦暂告一段落，前路的艰难还在蛰伏期，虚假但也无可否认，是难得的岁月静好。

“中午随便应付，晚上喝酒吃烤！”

“哎呀……”沈洲腾只手推了他两把，“你快去上你的班吧，自己不工作也别来打扰我工作。”

浑浑噩噩码了一天不知所云的文章，等到日暮西垂，陆以青拎着丰盛的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