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川已经失去了正常的站姿。他被夜烙一路拖行到书房，还因楼梯间那场暴而持续搐，每走一步，都传来黏腻与刺激的火。他不知药还在燃烧，还是自己某一块早就被折断的尊严在悄悄溶化。

夜烙把他丢在铺着红地毯的书房地板上。光从窗照来，照得那张墙边镜格外明亮。那镜是岭川父亲曾用来对衣着整齐严苛自检的地方——现在，却即将成为羞辱他的刑。

「站起来。」夜烙说。

岭川咬着牙不动。

「不站？」夜烙弯腰，在他背后一掌拍在他早已红的上，力重得让他直接跌趴回地毯上。然后，男人从带中一条黑绳索，搭书桌屉里的銬，毫不犹豫地将岭川双手反剪绑起。

「你不动，那就让你只能动面。」

他把岭川整个人正面朝外绑在镜前的立灯支架上，双被分别绑住并撑开，绑带环绕大，将他已透发颤的后毫无遮掩地暴在空气中。

岭川脸整个贴着镜，自己满脸红、角溢、双涣散的模样映得清清楚楚。他被迫与「自己」对视，看到一个像牲一样被吊起来的自己。

「这面镜，你父亲是不是每天都用来检查自己的领、袖扣？他会不会想到，有天你会在这里，全被吊着，被人得失禁？」

岭川发一声近乎哀鸣的抗拒声，却被夜烙用另一条细绳行撑开与后，让那已红到不自然的大大张着，还不够，夜烙又将油滴在他，让顺着往滴落。

接着，他拿一个银柄的细震动，打开最低频段，贴上岭川时，他全如遭电击般一颤。

「不、不……啊……不要……」

声音细碎又带哭腔，却毫无效果。夜烙将震动一气，然后打开频段。

「呜啊啊啊啊——！！」

岭川剧烈扭动，却被绑得死死无法动弹，只能让整在震颤近乎麻痹的快。他的拼命颤抖，甚至因刺激失控地渗几滴，整个人靠在镜上，全贴得像被行压制的发动。

「这表好看。」夜烙说，「还没，就快洩了？你是不是很想，想到快疯了？」

岭川脸涨得通红，摇、哭泣、嘴张开却说不话。他已分不清那是羞耻的抗拒还是在乞求更多，药在彻底发作，他的小腹早已得发痛，整个人宛如被卡在边缘却无法解脱。

「那就帮你解脱。」

夜烙猛然震动，带一串混浊，转而掏自己，直接那被震到麻痺的。

「唔——啊啊啊啊……呜、呜呜……！」

声音亢得像快窒息，岭川的整个压在镜面上，额碰撞得发闷响。夜烙一边，一边住他的后颈，开始控制他的呼，手掌缓慢掐住咽，让空气一一消失。

这窒息的绝望，让岭川的意识整个浮起，快与恐惧缠，像是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他的在中剧烈搐，夹得如濒死的绞索，却仍被夜烙毫不留地撞得更更狠。

「你知你现在像什么吗？」

夜烙低声说，靠近他耳边：「一张製的扩音。你每叫一次，都像在呼唤还没死乾净的仇家来。那就大声，再一，看他们敢不敢来救你。」

—

岭川最后在这场羞辱中完全崩溃。

他被绑在镜前了两次，失禁，脸贴在自己的倒影上，整个人像被榨乾的灵。夜烙后，看着那仍微微蠕动的，笑：

「还没有人来。那就一个房间，继续到他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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