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分不清，这是命令还是测试。

就在他快以为可以稍作息时，耳机里传来另一段声音——夜烙本人的录音。

≈gt;「来，对着主人的声音，好好求一次。求。求被。你如果真的变成了我需要的，就会自己开。」

明明没有碰自己。

≈gt;「这么容易就想要了？你知你这副样，有多贱吗？」

他说完后，竟然自己了。

这句话击穿他心最后一块屏障。

羞耻得近乎自残。

但——就在他快要的瞬间，机械声冷冷响起：

但岭川没有迟疑，声音沙哑地吐：「……夜烙的。」

≈gt;「停，否则记一次错误。」

「我是夜烙的东西……是用来发洩的……是服从主人的玩……」

他很快息，罩后气凝结。

这不是命令，是测试。

岭川的双手仍绑在背后，他只能跪坐着，将微微分开，任由早已胀的贴上地面，慢慢用前后磨蹭。拉珠在他随着节奏晃动，也因地板的糙传来痛与快的混合刺激。

机械声最后一次响起，像是在微笑。

≈gt;「你现在是谁的东西？」

他跪着，仍在震动，颤抖，息中吐带着哭腔的呢喃：

太痛苦了。

岭川全发颤。

「……求你……我……我想要……主人……让我变得更脏一也可以……」

≈gt;「重复三次，并加上你的用途。」

≈gt;「很好。一命令——跪坐，手不准碰，自到边缘，然后停。」

可是他忍住了。

说完那最后一个词，他浑一阵搐，的拉珠同时加速震动，像是回应他的自我定位。

他像是从空摔落，僵地停住一切动作，全僵直、颤抖。

≈gt;「记录完成。服从发标准：达成。」

声音冷淡、低沉，却带着几分压倒一切的主控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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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很好。记录：制边缘控制成功，等待一指令。」

更分不清，这是羞耻还是奖赏。

震动仍在缓慢行。这时，耳中的机械声再次响起，语调比前一次更低，带有一丝模仿夜烙语气的微妙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