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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了把脸，绕开他说：“抱歉，师兄……我刚刚绪太激动，不该迁怒于你。”

更奇怪的是，山上没有找到任何脚印，警犬也闻不到气味，说明那些炸弹早在暴雨前就布置上去了。

“慢不了！”凌霜语气有些凶，“我慢了，他们就跑了！九年了，我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线索！你让我怎么慢？刑事案件的最追诉期是二十年，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半，正义迟迟不到，还有什么意义？”

凌霜不死心，又领着技术去了一趟红房。里里外外搜查一遍，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发现。

秦萧猛地怔住，他知凌霜说的九年是什么意思。

排爆组去山上找寻过，没有找到未爆炸的弹药。

那张字条过检验，和凌霜料想的一样，上面没有任何生信息。

凌霜同意，他甚至一度牵着她的鼻走。她碰到过很多起案，这个凶手最狡猾。

他本来不愿意，但是女孩睛又红又，像是哭过很久，那一刻他动了恻隐之心。

警方联系上了真正的看山人，吴先锋死的那天，他山打牌遇上封路加暴雨，没有来山上住。

秦萧好奇询问，才知她是舞蹈学院的学生。她要改专业去警察，怕自己胆量不够，特地来训练。

“师兄，我今天晚上能单独在这里待上一夜吗？”

第一次塌方封路应该也是他们策划的。

他心同意，把试验室让给她，转去。

她还去看了人脏，捂嘴要吐又忍去。

她在里面待了整整一晚，第二天又来，两人渐渐熟络。

“我不困。”凌霜说。

女孩碰一就立撤回手指，她很怕，瑟缩着发抖，但不一会儿，又继续伸手去碰。

那个女孩就是凌霜。

那些人不仅预料到警方会重返这里，还心布局，请君瓮……

仅剩的线索是那个撒谎的“看山人”。凌霜在画像师那里待了三天，画像师换了三个，凌霜一遍遍不厌其烦地描述那人的相，最后被秦萧叫去。

“求你了。”女孩继续请求。

“你……”秦萧刚开被女孩清脆地打断。

凌霜想，如果不是他们命大，或许已经死了。不，甚至，本就不是他们命大，而是那些人在故意炫技摆。

秦萧放书，领着她去看医学院的尸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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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在实验室里备考，晚上十，大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一个绒绒的脑袋探来，女孩模样漂亮，材纤细，说话乖巧：“师兄，能不能让我看看你们实验室的大老师？”

再后来，他知她是凌霰的妹妹。

“放弃吧，一切都将是徒劳。”

杀害吴先锋的人只有一个，可他背后绝对不止一个人……

赵小光叉着腰咒骂：“这孙有很的反侦能力。”

血衣没有凭空消失，赵小光在屋后找到一堆灰烬，证据已经被他们销毁。

凌霜对着捡回来的弹药碎片发呆，那天晚上，为什么没有听到爆炸声？那些人又是躲在哪里控制弹药爆炸的？

几天后，塌方山修复，阻碍通的路障也都清理净，路恢复。

24

凌霜想到那二十多塌方，带上几个警员去往山，他们在那里找到了□□爆破的痕迹。所谓的自然灾害，其实是人力所为。

“案慢慢破。”

秦萧因为女孩这条奇怪要求，蹙起眉。

凌霜走后，秦萧站在那里，久久未曾平静。思绪回到九年前——

凶手敢明目张胆地挑衅，显然早已想好全而退的办法。

“别熬了，你已经60个小时没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