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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不敢耽误，立刻叫上赵小光火速赶往现场。路上，顺便打电话通知徐司前。

说好要比赛，她不能占这信息差的便宜。

案发地在南城东郊的一鱼塘，凌霜边走边观察周围环境——

一米来宽的泥路，隔开两个大鱼塘，小路由个人修建，只够那电动三通过，汽车不容易开来。

报案的是鱼塘承包人倪顺，凌霜来之前，他已经把发现尸的经过详细和片警说过。

倪顺午来喂鱼，发现左侧池塘里飘着一个人，随即打电话报警。

秦萧已经完成了基本检验工作，尸在里浸泡多日，呈人观，即便是天，隔着老远依旧能闻到恶臭，绿苍蝇绕在那里直打转。

赵小光眉锁，：“我靠，我还以为上次已经够恐怖了，没想到这次更……”

凌霜没说话，径直走过来，正要弯腰，被秦萧拦住：“尸膨胀严重，随时有尸爆风险，站远，我说给你听。”

凌霜。

就在这时，徐司前和王嘉怡也到了。

秦萧摘掉手说：“死者表脱落，手脚呈洗衣妇样肤，和胳膊没有捆绑痕迹，表没有其他伤痕，鼻腔腔有草残留，生前溺。结合气温和尸发展变化，死亡时间在四五天前，尸面腐烂严重，暂时无法通过人脸系统识别份。”

徐司前走上前查看，凌霜见状，叫住他：“喂，姓徐的，离远，会炸。”

徐司前依旧面不改地蹲来，他上手查看了尸后脖颈。

秦萧瞥一徐司前，继续和凌霜说：“受害者落后，没有任何肢挣扎，后脖颈况与黄小弛一致。不过，这次受害人被侵害时于站立姿势。”

凌霜，补充：“凶手应该是在晚上作案，并且熟悉死者生活规律。”

赵小光不解问：“晚上作案？这怎么看来的？”

“你看他的外，”凌霜说，“现在这天气，早晚温差近二十度，白天，晚上冷。”

“这里也不是案发地。”徐司前忽然说。

凌霜闻声看向他。

徐司前站起来，慢条斯理：“晚上这里没有灯。”

凌霜同意他的观，死者是在站立况被人侵害，应该是从后偷袭。

要想受害人无力反抗，必须得到一击即中，扎针不仅需要技术，也要一定光线支撑。

池塘很大，凌霜绕着走过一圈，终于在小路尽找到一盏路灯。

那边上还有一棵壮的梧桐树，凌霜觉得那真是绝佳的藏。

最近几天，南城虽然有雨，但梧桐树底相对燥。大自然还没完全将那里修复，他们在地上找到了的拖拽痕迹。

可以肯定，这里就是第一现场。

凶手很狡猾，离开现场前，特地清理掉了地上的脚印。

凌霜脑里划过一串问题。

被害人为什么会在大晚上现在这里呢？和对方事先约好的？还是他住在附近？

是凶手特地诱他前来，还是原地等候，突然无声伏击？

秦萧跟车回去一步尸检，凌霜让赵小光带人去走访附近村落，看是否有人失踪。

她站在树，目光看向远灰白的面，试图在脑海中推理画面。

徐司前走过来，递给她一瓶。

“谢谢。”凌霜拧开喝过一。

“凌警官，你要好心理准备，最近可能还会有别的死者。”

“什么？”她握着瓶的手猛地顿住，“你怎么知？”

“凶手的心理发生了一些微妙改变。”他盯着远的潭，“这次……她追求效痛快。”

“怎么说？”凌霜问。

“黄小弛是她杀害的第一个人，凶手对他行了漫折磨。

她杀害第一个人时最难，因为要克服从0到1的大心理压力，到后面就麻木了，毕竟1和2没有太大区别，甚至会产生大快。

演变到最后，会变成无理由、无差别杀人，成为真正的杀人恶。”

凌霜被他这段话惊得打了个寒颤。

徐司前见她神不对劲，随即转移话题：“一会儿，打算去哪吃晚饭？”

“可能没时间吃……”她得去和赵小光汇合，而且她心里装着事，也吃不。

徐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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