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是这样，他是瞅准时机，故意伸绊他的。

陈海爬起来，朝徐司前挥拳。

徐司前偏灵活躲过，笑着说：“我女朋友很凶，劝你不要打我哦，不然……”

话音未落，凌霜飞奔过来，一脚将陈海踹翻在地。

再抬眉，凌霜已经把陈海铐了起来。

徐司前挑挑眉，玩味地笑起来：“嗨，我都和你说了，我女朋友护夫心切，你还打我，活该。”

78

陈海被扭送到警局。

凌霜第一时间对他行了审讯——

“姓名。”

“陈海。”

凌霜和他对份信息问：“是你杀了卞晶？”

“不是我杀的，我只负责把她带过去，再照他们的要求行抛尸。”

“是谁杀了她？”

“不知。”

凌霜停笔，从供记录本上抬起脸。

陈海神有些闪躲，虽极力克制，但仍能看慌张，他在撒谎。

凌霜表严肃：“即便不是你杀的，也是你将卞晶亲手送到了杀人犯手中，属于共犯。”

“我送她去那里时，本不知她会被杀。”

凌霜继续说：“凶上检测到你的指纹，这是铁证。”

陈海辩驳：“那是我捆绑她的绳，当然会有我的指纹。”

“她死在你车上。”

“她是在我车上被人杀的，但凶手不是我。”陈海调。

“凶上只检测到你一个人的指纹。”凌霜句句。

“那是因为凶手带了手。”

“看来你知凶手是谁。”凌霜肯定。

陈海吞咽嗓，不应答。

“凶手杀人时，你就在边上。”凌霜接着往说。

陈海继续沉默。

“为什么要制造汽车爆炸？”

陈海抿，额渗薄汗。

凌霜站起来，手臂撑在桌沿上，直直盯着他，语气冰冷：“现有的证据看不到其他嫌疑人，你的辩词可信度不。如果不说清楚，即便我个人相信你，到了法官那里，你也过不了，故意杀人会判死刑。”

“凶手不是我。”

“那是谁？”凌霜追问。

陈海再度失语，可以看他现在很矛盾。既不想承认杀人，又不敢说凶手。

凌霜放柔语气：“你放心，你和你家人的人安全，警方会全权负责。”

陈海打断：“卞晶已经死了。”

“卞晶是卞晶，你是你，此一时彼一时，我们的目的是打掉整个犯罪团伙。”

陈海眯着睛戳破她：“你们如果有那个本事，何必在这和我浪费。”

凌霜被他说中痛，哽了一，晓之以理：“这个案，涉及面很广，如果你积极合，获得立功机会，很大程度上可以获得减刑。”

陈海不为所动。

徐司前密切关注着陈海的每一个表，这样问去，太容易陷被动。

可以看来，陈海是心甘愿为对方卖命。丁小北是为了毒，陈海是为什么？钱么？

徐司前叫上赵小光一同门。

赵小光问：“徐老师，去哪里？”

“去调查陈海人际关系。”他钻车里，顺便回答赵小光。

通过对张光洋和刘志刚的提审，他们了解到，陈海无父无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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