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去，就迎面碰上了明叔。

男人五十几岁，发梳得油光，笑容满面，目光没什么温度，大腹便便，像一肚坏的旧社会地主。

“阿海，带人过来啦。”明叔主动上前来攀谈。

“明叔，您今天在这里。”陈海略微弓背打招呼，不敢造次。

明叔上打量着凌霜说：“这姑娘漂亮，就是肤有黑。”

陈海耐心解释：“代妈妈健康最重要，丑不会遗传给宝宝。”

“说的也是，”明叔拍拍陈海的肩膀说，“健康最重要。”

凌霜的视线，悄悄停留在明叔手上。他拇指和指的夹里有一层厚茧，指左右两侧也有老茧。

只有期握枪的人，才会现这样的茧。不难看，他是个狠角。

“舍哥今天在吗？”陈海随问。

明叔说：“他去城了，那边有批货要他清。”

“城那边代好吗？南城最近难。”陈海搭着话。

明叔揽着陈海肩膀，小声说：“那可不是代，光靠代那钱，我们哪里能养活这么多人。”

“是什么买卖这么来钱？”陈海笑。

“是……”明叔看了一凌霜，和陈海的对话戛然而止，“你好好表现，等阿舍提，你就知那是什么了。”

凌霜猜测，那批货很可能是毒。

陈海也看明叔忌惮凌霜，适时开：“小妹，你去前面那个窗拿单，自己去楼上检查，前面有导览图。”

凌霜往前走。

导览图也是这里的地图，在立的背面，凌霜停来，拍了张照片，复又继续往前。

“海，你这小妹在哪找的？”明叔似笑非笑地问陈海。

“朋友介绍的，厂妹，缺钱给男朋友还贷款，托人来找我代赚快钱。”

“这么漂亮，用得着靠代赚钱？”明叔的目光一动不动地落在凌霜后背上。

“恋脑呗，被男朋友盯着血，好女孩都容易被坏男人骗。”陈海说完又问，“舍哥啥时候回来？”

明叔把目光收回，上扫视着陈海，“你小，今天怎么这么关心阿舍？”

“找他有事，得当面说。”

“什么事？”

陈海耸肩：“缺钱，想多接新活，买房娶老婆。”

“你小不也是恋脑么，”明叔笑着说，“我那有正好活，带你去，看你小有没有胆接。”

“赚钱还能没有胆儿么？”陈海不再看凌霜，跟着明叔去往办公室。

＊

凌霜边往前走，边仔细观察四周。

这里面占地面积很广，从一走到另一要好几分钟，原本的化工厂外立面没变，里面有改造过，分为上两层，每隔几步都有摄像。

穿黑工装服、材魁硕的男人是安保。凌霜数过，这片有十二个安保，他们腰间都有对讲机和短刀，面似罗刹，表冷酷。

凌霜上楼检，这里的医护人员并不多，着白大褂，多是韩国人，会说韩语也会说中文。

和明叔一样，这些医务人员手上也有类似的枪茧。

从二楼来，凌霜瞥见黑黢黢的影里有一个房间。

那里刮来的风，隐隐嗅到一丝火药味。

没有摄像，凌霜走去，沿着墙往前走。

真的有武装备……

这些人简直丧心病狂。

她不敢多待，去一会儿便来问人：“厕所在哪里呀？”

明叔和陈海这时也从办公室里来了。

明叔远远看到凌霜说：“你带来的小妹，正在找厕所。”

陈海连忙说：“我去看看，可能比较笨。”

他快步去找凌霜，明叔从他凌的步伐中阅读到了张。

陈海远远看到凌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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