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司前人呢？”凌霜问。

他改为发信息：“我到了。”

全都没人接听……

“他有来队里？”凌霜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暂时移开，愣了一。

他不知何时现在那里，一动不动。

江风猎猎，没有光照的面是黑的，空气飘着一丝腥味，浪涛拍打堤岸，发阵阵轻响。

过了好久，男人迷迷糊糊醒过来，他着后脑勺，单屈膝坐了一会儿，茫然看向四周。

看守所那边不让带手机，她直接关机了，再来没有别的提醒。

她把资料收拾好，匆匆驱车返回队里。

“走了。”

赵小光：“嗯，他等你好久，好像是有什么事找你，你手机一直打不通。”

几钟？赵小光挠了挠，思考一会儿后说：“八半之前。”

“他几钟过去的？”凌霜忽然问赵小光。

铁房里没有灯，光线更暗，伸手不见五指。

84

“老大不找舍哥啦？”赵小光问。

凌霜看过时间，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

好痛……

一通、两通、三通……

野风不断从远刮过来，浪涛翻不断，撞上堤岸，再“哗啦啦”碎裂开。

他没看到有人，只闻到一重的血腥味。

南城本地人，估计都找不到这偏僻的鬼地方。

那人回了他一条消息：“到后的铁房里来，我在这里等你。”

沿江堤岸没有灯，夜稠似墨。

＊

可恶，他的突然开始隐隐作痛。

“你接着找。”

如果打灯照过来，会看到路中央，仰面躺着一个男人。

她心里惴惴的，继续给徐司前打电话。

血在女人成了一条暗红的小河。

徐司前打开手机自带的电筒查看，发现地上躺着一个女人，后脑勺着地，衣衫半褪。

凌霜立刻给徐司前打电话，但是迟迟没有人接听。

不及离开，一记闷击中了他的后脑勺。

输秘钥后，公安系统打开，她扫描舍哥画像，很快便有相似的人脸转来。

这句话有两个信息：一是对方已经看到他，知晓他准确位置，二是她在铁房里。

赵小光今天刚巧值班，见凌霜一直没回自己座位，便将徐司前买的那份晚饭拎给她，说：“老大，徐哥给你买的，你吃完再。”

脑海里断断续续的画面。

从这里到红叶渡，差不多有二十分钟车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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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司前转，确实看到一座铁房，靴踩地，一步步靠近。

后的铁房？

凌霜提上钥匙，打算去找。

路灯昏暗，沿途没有遇见一个活人。

凌霜从看守所来，已经快九了。

徐司前了支烟，站在江边给对方打电话，电话响了一阵，被挂断。

“走了？”他来队里，竟然没等她一起回家？这可不像他的风格，平常他可是个粘人。

叶渡是早年的渡码，现在已经废弃不用。

“说是要去红叶渡。”赵小光说。

凌霜趴在桌上一条条比对……

他这是在哪里？为什么会躺在地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舍哥让人把车丢在南城，他多半还在南城。难徐司前找到了舍哥了？

气温骤降，江面上起了一层白蒙蒙的雾气，空气冷。

红叶渡？难那边有什么线索吗？他为什么非要去那里？在这里等她，难是想叫她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