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凌霜欣然同意。

一柄大伞隔绝雨幕，雨冰冷，人的掌心温炙。

路过一路灯，凌霜抬在伞面上找“星星”。

“还记得？”他停脚步问。

“嗯。”她从没忘。

她仰看着那些发着光的雨说：“周浔安，这真的好像一场梦啊，好怕梦醒之后，你就又不见了。”

他将她搂怀里抱住：“现在真实了吗？”

梧桐树，北风耳。

雨夜寂静，呼的气全凝结成了白雾。

凌霜靠在他心说：“我还梦见在这里亲吻过你。”

他闻言，捧住她的脸，一吻来。

的睫，温的，柔的，短暂碰又分开，气息渡，化成甜甜的酒。

“现在呢？真实了吗？”他略松开她的问。

凌霜睛漉漉的，蒙着一层雾：“更加不真实了，乎乎的。”

他又重重吻来，住她的，汲取她里的甜意，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往里。

梧桐树上雨往滴，溅在伞面上，炸成小又碎成千万粒星。

心变得绵绵的。

“今晚要不要住这边？”他提议。

“住哪儿啊？”凌霜被他亲得有些懵。

“外面有宾馆。”他说。

她小声吐槽：“觉你好像是哄我去开房的大学生。”

“又不是没开过？”他轻笑一声，又吻她的。

“你这样好不要脸啊。”她捶了他一记。

“这里开车回去太远，昨晚都没睡觉。”

凌霜踮脚咬他的：“周浔安，你找的理由很蹩脚，这里开车回家多半个小时……”

他勾住她的勾腰：“一字一句，我想要你，就现在，不是半个小时后。”

94

很多年以后，凌霜依旧忘不了那天晚上的半个小时。

各画面叠重复，蒙太奇电影似的。因为在舞蹈学院，她有时空扭曲的错觉。

一切都好像重返了二十岁……

她被喜的男生车里，冒着大雨开到学校附近的酒店。

办完手续，周浔安一路拉着她的手电梯，脚步急促，心脏得更快。

大概是从没过这么疯狂的事，她有期待。

“手汗了，很张？”他捻着她的指尖，在她耳边问。

只是这样的碰，凌霜已经觉得心脏麻酥酥的。

“不张，是期待。”是渴求，渴求二十四岁的周浔安，渴求那个二十岁碎掉的想念。

想把错过的时间全在今晚压榨和补偿。

虽不明说，两人的受是一样的。

周浔安轻笑一声，黑眸邃如墨。

凌霜在他目光的注视，踮起脚尖，继而亲吻他的。

周浔安并不意外，她切地看着他，中柔百转。

电梯门开，外面稍暗，楼尽可以听到外面路上的鸣笛声，模模糊糊的。

她被他单手抱了起来，男人块大，劲儿也大，手背青凸起，凌霜顺手攀住他的脖颈。

房门打开，灯没开。

他托着她的，将她抵到墙上，凌霜自动缠住他的腰。

发被扯散，落到地上，柔的香气顷刻间包裹着他。

外剥落在地上。

凌霜闭着睛，居临地吻了他一会儿，缠，全空气。

好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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