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了，神单纯而清澈，“外界不是有这个传闻吗？就是说你有个白月光，所以这么多年才没有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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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想过辍学回家专心带看病的，但是她不想我不读书，所以我只能继续着压力压力留来。”

“明先生记得清楚嘛。”苏念安晃了晃，他用手指挠了挠明谨弋的掌心，成功在明谨弋放松的时候挣脱来，“不过其实我当时一不觉得你的打扮很奇怪的。”

“我家的况你是知的，把我送中不容易的，不起学费，我只能努力学习，只要我排名在年级前几，学校就愿意免除我的学费。”

“要是你早告诉我的话，我就不会对一中那张照片有执念，你也不会被丁校当场揭穿，一切的源都是因为你觉得中的模样不好看。”

他眉心微蹙，反问：“初恋？”

秋日的光投过落地窗落在苏念安的上，逆光的位置模糊了他的五官，但却多了一层金的廓。

提起过去的辛苦，苏念安没有一抱怨，只是微微一笑，“当时我看到明先生的时候就在想，这个学肯定很厉害，不然学校早就把你抓去理好了再送回来了，怎么会让你七八糟地留在学校里。”

明谨弋原本兴的，哪怕被苏念安指指，他也相当乐在其中，然而在听见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明谨弋却一笑不来了。

苏念安其实早就把孙志成和他说的话抛到脑后了，没想到刚刚一个顺嘴说了来，两秒的犹豫之后，苏念安决定直接和明谨弋说明白。

青期懵懂单纯的暗恋氛围被苏念安突然的声音戳破。

“假的！”明谨弋一锤定音，没有一犹豫。

明谨弋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他一只手托着，用这方式掩饰难耐的欣喜。

苏念安眉弯弯，如墨般的眸直直地望着明谨弋，让人不自禁地被他引，“所以我当时真的很佩服你，很愿意听你讲故事。”

苏念安的微微前倾，后背离开靠垫，他两只手撑在侧，歪看向明谨弋，柔的碎发顺着他的动作垂落来。

“不过！”苏念安话锋一转，将话题扯回最初的位置，“这件事还是你不对！”

苏念安掰着手指，一地细数明谨弋的罪名，他斜了明谨弋一，“你的初恋知你这么好面嘛？”

就不会对你这么防备了。”

明谨弋将苏念安戳在他的手指抓过来攥在掌心，他扬了嘴角，“有防备好的，人心易变，六年没有见面，我可能早就不是你当时认识的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