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鹄反问：“请问良佐，如果完颜亮在位其间，也施行德政，以仁治国，使大金国泰民安，那么先帝在行篡位之举，是否应当

石抹燕山是这四名会宁寺弟中最年，也是目前官职最的人。他一开，其他三人也立刻：“对，就是，就造反，看他能怎么样？”

张鹄微微一笑，：“如果大人真与皇上反目，那么大人是想从此割据一方，以求自保，还是打算奋力反击，攻破中都，夺取皇位呢？”

不过完颜之也淸楚，尽自己对张鹄同样有知遇之恩，而且一直对张鹄信任有加，但张鹄与郭虾蟆有本质的不同，既使没有自己的提，张鹄还是大定府的一个富有的商人，以他的才学和能力，日后谋个一官半职并不是什么难事。而一但他支持自己，其实也就是谋反，如果事败，将会是抄家灭门的大罪。因此在这况，张鹄是否还会支持自己，连完颜之自己也没有把握。

又过了好一会儿，完颜陈和尚才：“如先生所说，岂不是要之谋反叛逆之贼吗？”

完颜之了，他对郭虾蟆有活命之恩，而石抹燕山他们四人和自巳也有十余年的师弟之，因此这几个人的反应都在完颜之的意料之中，而这一次聚议的重其实就是张鹄的态度。完颜之和完颜陈和尚两人本就是盖世的名将，在他们边，也不乏将材，但却正缺少向张鹄这样，通行政组织理事务的材，可以说张鹄在完颜之目前的班底中，才是唯一不可或缺的人，唯有得到他的支持，自已才有可能成功。

见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上，张鹄依然神态自若，轻轻咳嗽一声，才对完颜之：“在想先问大人两个问题。”

完颜之的不禁一震，竟然半天答不上来。张鹄猛然起，像是对完颜之，又像是对众人大声：“天者，非一人之天，能者居之，无能者失之。大人是沈王之，乃是太祖皇帝嫡亲孙，大金的皇位，大人亦有资格坐上。想那完颜允恭不过是一平庸之辈，不过是先帝之,　才得居上位，论见识才能，怎及大人之万一。故此只要大人决心起事，在愿尽力相助，誓死相随。”

完颜之闻言，双直视张鹄，过了好半响才：“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恐怕之想要割据一方，安立命，只怕皇上也不会允许，因此唯有奋力反击，才有路。别无他法可行。”

张鹄摇摇，：“良佐之言差矣，何谓谋反叛逆之贼？不过是成者王候败者赋罢了，自古开朝，那个不是篡夺的皇位，远的不说，就是先帝的皇位，不也是篡夺自完颜亮而来，然而先帝不是一样被视为贤明圣德君吗？继然先帝可以篡位，那么大人又为何不能？”

完颜之，：“先生请问。”

完颜陈和尚：“先帝得位，是因为完颜亮的皇位本是篡夺而来，而且在完颜亮为君之后，倒行逆施，惹得人心尽失，先帝夺位也是顺天应人而行罢了。”

我郭虾蟆赴汤蹈火，粉碎骨也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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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了之后，石抹燕山也上起，：“大人不必多说了，只要新皇帝敢对大人手，我们就扯旗造反，看他能奈我们如何？”

在座的其他人也都被张鹄的话吓得惊呆了。刚才完颜之所说的，还可以看作是在迫不得己的况的自保手段。而张鹄所说，等于是要完颜之主动造反，夺取皇位。两者之间差别可太大了，这个弯他们一时都转不来。

张鹄，又：“那么在问第二个问题，倘若皇上能够不计前嫌，并不准备与大人反目，相反还继续重用大人，请问大人又准备作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