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她记得很刻，因为也是在这一天，她留了属于自己的第一张照片，还遇见许归沉，离开了福利院。

嗯？他跟着的人呢？怎么转个就消失不见了。

“见为实喏。”

海楼，承认她知这一事。

那是她们遇见的那天，是属于言书越新的开始。

言书越想了想，要记起过去久远的记忆，确实费了她不少时间。

“我不记得生日是哪一天，福利院的孩太多了，院妈妈就把每年的一月一日元旦节，当成给我们庆生的日。”

她似乎没什么变过，五官还是和之前一样，若要说什么的话，那就是眉多了些冷意，脸上若是没有笑的话，那倒是吓人的。

她的手很和，在这三月的天里，很适合和人牵手，可惜了。

两人走一条有些昏暗的巷，老旧电线杆上还粘着小广告，偶尔一两滋滋电声，晃的那灯暗了一些。

“这是你几岁？”手机还给她，问。

言书越低，垂眸望着坐在木椅上的人，伸了手。

前面是个拐角，看着两人转了过去，跟在后的人贴着墙偷偷望了。

“老师把我带走，说离开福利院也应该算一个新的开始，于是就把每年的九月十三日当了我的生日。”

坐久了脖都要僵了，言书越起抻了抻腰，这鞋穿着有些冻脚。

看她在那儿砸吧嘴，不知的还以为在怀念什么好吃的呢。

接过她递来的手机，照片上是一大群人的合照，她指着右上角的那个小孩，“这个是我。”

“我只是有些好奇你小时候什么样。”

“回去吧，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有件事没。”

从兜里拿手机解锁，“你应该知我是在福利院大的吧。”

言书越神一瞬间凝滞来，电源键，目光落在屏幕里倒映的人脸上。

鞋跟落在地上发哒哒声，在这样繁华的城市，想要找到没有灯还没有监控的地方，还真有些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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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楼神晃了晃，着指指尖，“这天好像也是你的生日。”

疑惑的抓了脑袋，怎么就这么笨呢，都盯得这么严实了，结果还是把人给跟丢呐。

“喏，小时候的照片就只有这么一张。”

“那是二零零六年九月十三日，我十四岁。”

“要回家了吗？”

“什么事？”

“你没骗我？”言书越有怀疑这人说的话。

站着和自己一般的人凑到耳边轻声说着，虽然有些让人麻酥酥的，可等听清了，还是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