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才十分温和地补了一句，“还有，掌门说错话了，那不是我母亲，别认亲戚。”

华羽仙尊痛恨自己在这时候才真正地了解了林慕。

轻而易举就读懂了林慕说的每一句话。

——林慕当然不会承认林沁华是他母亲，如果那是他母亲，生为人，医治自己的母亲，那不是天经地义吗？

别说一块难能可贵的令牌，就是学墨知晏挖心挖肺，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但只要他不承认，华羽仙尊也拿不证据，凭这几句言，是没办法认儿的。

也就不能理所应当地用孝来压迫他。

人家一个“林家旁支”，准确来说连林家人都不是，他有什么资格要别人付大代价来救他的妻？

还有这段时间……

华羽仙尊大梦一场，大彻大悟。

所有想不通的事都想通了。

为什么？明明一开始他都倒向了林慕，他知了墨知晏过的错事，对于这个亲手养大的儿失望不已，又兼之愧疚，是真心实意想好好疼，全力补偿林慕的。

为什么后来又变了？

因为林慕一次次对他不假辞，无论他怎么示好都无动于衷。

又有墨知晏在一旁乖巧懂事，越发衬托得林慕顽固不化。

——林慕是故意把他推向墨知晏的！

而今天这一……

华羽仙尊满心酸涩，都不知自己该拿什么表。

他以为林慕不愿意回来，是因为膈应墨知晏的存在，或者故意拿乔，甚至想过是不是因为沁华……

但现在证明他全想错了。

林慕不想认他，和他本人的关系都不大，只是为了更名正言顺地胁迫他林沁华。

华羽仙尊心五味杂陈。

那可是太弥宗，传说中最接近于神的地方，要是能够得到那里的人一两句拨，说不定离大就能更近一。

哪怕是他这样修为的人，也忍不住心动。

但林慕得到了这样的东西，想的却是拿来救他母亲。

——那他呢？

他这个父亲呢？就要被他这样摒弃了吗？

只是一想，华羽仙尊就觉得五脏俱焚。

但他忘了。

他可以在对一个儿无限包容的同时，对另一个儿苛刻无比。

他的儿自然也能在对自己母亲亲近的同时，对他冷漠至极。

华羽仙尊痛极生恨，“那我要是不答应呢？”

“仙尊觉得，自己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林慕近乎于怜悯地看着他。

墨天晔还不明白吗？

从五年前，墨知晏从自己里挖心脏，换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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