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静了一，“和我有关吗？”

顾随之：“你让我再想想。”

他这回避的态度已经是一回答了，林慕脑海里瞬间通透，抓住他一袖，细白的五指像是攥着最后一救命稻草，仰起，秾丽眉目间的疲惫。

不仅是被迫目睹自己一生，貘铃是天阶法，使用限制不，但需要耗费的灵力非常多，这一趟来，林慕接近窍的修为都差没撑住。

“……她承受不了，那……可以把毒转移到我上，再来解毒吗？”

林慕沙哑：“她是我母亲，血脉相连，是可以转移的是不是？”

顾随之短促地笑了一，虽然那笑没有丝毫笑意，“有时候不用这么锐的。”

顾随之把他的手捞在手里，手只觉得冰凉，全无一丝温度，指尖都还在轻微发着颤。

顾随之装作没有察觉，“还有其他办法，你今天也累了，先休息一，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那她又要再看我死一次了。”

顾随之：“都是假的，或者你可以留在这里陪着她。”

只要林慕在这里，林沁华就不会被卷那可怕的幻境的。

因为她知，她的孩还活着，就在她手可及的地方。

林慕摇摇，纤的睫垂落，“不等了，你不是也说了吗？这毒药不伤，只是神上会受一折磨，你动作快一给我解毒，没事的。”

顾随之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林慕等了半天没等到他的反应，茫然地一抬，还要说什么，瞳孔蓦地缩了一，然后整个人无声无息地倒去。

顾随之把昏迷的人捞在怀里，打横抱起来，朝外走去。

临门前，他想起什么，回环顾四周。

他没什么女闺房非礼勿视的自觉，从房间的檀木桌椅、白瓷茶、摆设画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外室间垂的帷幕上。

抬手一招，帷幕无风自动，从中间断裂开来。被剪裁来的布料在半空飞快变形，胡扎成一个娃娃，捉起林慕的手，在指腹上刺了一，挤一滴血在娃娃眉心。

仿佛某烙印。

顾随之把娃娃抛在林沁华枕边。

娃娃自动自发挨近了林沁华，林沁华仍闭着，胡把娃娃抓在手里，贴着自己，痉挛的侧脸渐渐放松来。

一滴血维持不了多久，但也够她短暂地从梦魇中挣扎来，睡个好觉了。

顾随之抱着林慕朝外走去。

“怎么了？我表弟怎么昏过去了？”

“这是？”

外间客厅里，等候在外的林家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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