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随之卡着林沁华能够承受的程度，把速度一再放缓，每一气在带走毒素的同时，也温养着她枯竭了多年的经脉。

金光从肤渗，又缓缓钻，周而复始。

“……这，还没完吗，姑姑什么时候才能醒啊？”

“一两年吧。”空气中传来顾随之的声音。

“这么久？”林誉吃惊。

“她神魂受损严重，这个速度已经很快了，再快就是想让她死了，你别吵她，让她睡一觉。”顾随之不耐烦。

他把林慕放在床上，切断了和林沁华那边的联系。

林慕无知无觉平躺着，除了脸白了些，光看外表，完全看不他在经历什么折磨。

顾随之脸绷。

他要留在外面给林慕驱毒，不能跟着去陪着，无论林慕遭遇了什么，他都帮不上忙，只能加快速度，尽快把这该死的毒了。

无法看到林慕的境遇，也无法知林慕的喜怒，这还是两人相识以来第一次，失控的觉让顾随之不受控制地到烦躁。

想到林沁华的模样，他一秒都不想浪费，一手托着林慕后脑，就要把灵力注去，合神血，彻底解决这东西。

这时林慕忽然动了一，苍白的动了动，似乎在说什么。

顾随之低靠过去，俯在他耳边低声：“怎么了？”

“你……不要挑啊。”微弱到近乎耳语的话，就消散在了冬日清寒的风里。

顾随之环着他的手一，“什么？”

林慕无意识地曲伸手指，攥着旁垂落的、尤带着清雪气息的衣袖，声音很轻，“顾随之……不要挑……”

“会……不……”

顾随之垂着，整个人好似都僵住了，床侧的影一动不动，浅睫在打一片扇形影，良久他转过，在林慕侧脸上印一吻，“……好。”

他忍了又忍，还是低声：“不要梦到这么糟糕的事啊……”

顿了顿，又：“算了，你还是就梦这个吧。”

顾随之扶起他侧脸，指尖清透金光璀璨，顾随之低笑：“你跟你母亲得还真像啊……也留我的痕迹，好不好？”

林慕当然不会回答他。

顾随之就当他答应了，指尖沿着那张白瓷般致脆弱的脸游弋，最后停在角，指尖住那的、的梢，用力一——

被他捻在指尖的神血渗透去。

神血对林慕都不要太熟悉，轻车熟路就找到了方向，沿着血冲四肢百骸，和刚刚这、还没来得及安营扎寨的剧毒互相倾轧，只剩微不可见的一。

林慕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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