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坐在车里不动的人这才懒洋洋伸一只手，看得来保养良好，拇指上还带了一枚翡翠玉扳指，就那么着人的，踩着板凳从车上来。

林慕默默注视着他。

灵兽拉着的车在门前停，几个小厮模样的人车，铺板凳开车门井井有序，还有人上前敲门，递上拜帖。

凌轻殷无法，起去结账。

见凌轻殷在看，他脸有些不易察觉的红，“我留着晚上吃。”

林慕不远不近跟在他后面，路过一个街时，余光中闪过什么。

没一会儿，里面的人打开门，走到车边，恭恭敬敬说了几句话。

顾随之笑起来：“你害羞了？好，那我不说了。放心，我谁都不会告诉的，只有我知。”

那人走着走着又不见了。

凌轻殷摇：“我不吃这些。”

他跟着看去。

看清他相的刹那，林慕停了脚步。

……

他今天生辰，凌轻殷迟疑了，还是接了过来，不过只用筷夹了一个，其他重新推还给顾随之，“你吃。”

“难……要烧给你？”顾随之灵光一闪。

抬手，屈指，在他上敲了一。

源宅。

顾随之等半天没等到反应，疑惑地自语：“你这是不喜，还是吃不了？”

林慕：“……”

吃不了。

顾随之把盘环在手臂里，“我就要这一盘。”

鉴于这人经常消失，顾随之没放在心上。

只是还留了一碟。

凌轻殷：“我让人再给你一盘新的。”

顾随之桌，找小二要了张油纸，三两把糕包起来，打成一个小小的包裹，挂在指尖，一甩一甩地走了，看着就心颇好。

这是一座规模不小的城池，隶属于当时某个修仙世家辖，历史太久远，哪家林慕就不知了。城里经济发展得颇为不错，沿街小贩推着木板车叫卖，两旁酒楼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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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随之这次没客气，一扫而空。

凌轻殷回来，招呼他，“回去了。”

林慕无奈。

“知你不吃，辟谷嘛，但这个好吃的，你尝尝。”

“应该不是。”顾随之又自我否决了，“哪有鬼怕蝎的，胆这么小，你肯定不是鬼。”

顾随之抓时间，赶朝空气招呼，“快快快，来吃，还是的！”

一新修的大宅前，两只石狮威武地怒视着来往的人，几阶石梯通往朱漆大门。门上一块金丝檀木的牌匾，上面铁画银钩几个字——

凌轻殷是辟谷，他是真没法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