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凌轻殷轻声。

但很快，她发现了什么不对，在知牵引，她看向了旁——那是凌宁御白天站过的地方。

“……父亲？”

捕捉到空气里残留的那一丝来自血脉的气息，凌轻殷睫一颤，意识到什么。

她张开识海，笼罩小院，找到了屋上的人。

飞而起，落在顾随之面前。

“随之……”凌轻殷黛眉轻皱。

她离开时还好好的人，此时安安静静坐在屋上。

两手撑在后，睁着那双异的睛看着她，目光平静如。

在他肩，银白发披散。

这妖异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他是正常人。

“我要走了。”顾随之说。

凌轻殷说：“他……”

顾随之垂。

不想谈的意思很明显。

凌轻殷及时收了话题，温和：“你不用在乎的，如果你愿意……”

顾随之笑起来，“不用了。”

凌轻殷抿。

顾随之说：“已经耽搁你很久了。”

凌轻殷说：“没有。”

顾随之站起，拍拍上沾的灰，“这话说很多遍了，今天最后一遍，这些年谢谢你啦。”

“我应该的。”

“没什么应该的。”顾随之说，“算我欠你，走了，再见。”

“有事可以来……”凌轻殷来不及说完，少年的影消失在了夜中。

她无奈，剩的话全散在夜风里，“慢啊，跑什么。”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林慕也对她说了一句，“再见。”

可惜凌轻殷也没听见。

只是在他离去的时候，往他所在的方向看了一，无声呢喃：“你也走了啊……是去追他了吗？”

“好像……也不错。”

从山间来的风还带着草木的清香，院边的桔树随风轻晃。

整个院只剩她一个人。

等到明天太升起，连她也要走了。

忽然就有些不舍。

凌轻殷生来淡薄，对万事万少有留恋，很少有这觉。

大概是因为……那也是她的亲人？

凌轻殷难得不顾从小学习的端庄持重仪态，在房上坐来，注视着面前熟悉的小院，把这里的一草一木尽收底。

……

顾随之修为不低，中间又没有停歇，昼夜兼程，两天就到了沧浪海边。

顾随之在那里第一次幻化了龙族的。

银龙在海间肆意翻腾。

然后又化作人形，坐在大海中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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