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相好这会儿正坐在他对面，一手拿着一颗珠，一手提着笔，在细致地铭刻着什么。

顾随之看了一，有惊讶，“这不是我久以前教你的那什么吗？你居然还记得。”

“嗯。”

顾随之挪过去，垫在他肩膀上，懒洋洋地看着他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颗铅灰的小球，里面还算净，就是外表蒙了一层浅灰雾气，看起来有混浊。

半个掌大一颗，林慕沾了，正在外面一笔笔书写符文。

这符文教学的时候有久了，还是林慕把棠溪聿风废了那会儿顾随之教他的，林慕一边回忆一边写画，了时间才完成。

随着最后一笔落，林慕想要输去的记忆也被清楚地铭刻在了灰小球之上。

和上次不同，他当时行棠溪聿风脑里的记忆，就只有和棠溪聿风有关的，这一次，他又多加了一分。

“你费力把棠溪聿风的残魂从剑里抠来，就为了这个？”

棠溪聿风死时，林慕的气运也随之回归了一分。

但不知是棠溪聿风怨气太大，还是什么原因，他的残魂竟然附了一分在气运里面。

反正没什么影响，林慕也就没他。

这会儿用得上了，才专门把他从气运里剔除来。

林慕松开手。

那灰小球受到牵引，消失在半空中，想来，要不了多久，就能回到他最牵挂的地方。

就是不知，他牵挂的，是他自己的心脏，还是墨天晔的心脏。

林慕净手指，正要站起，被人从后扑倒在地，他回过一看，顾随之神不善地盯着他，哼了一声，“你拿了一午棠溪聿风的残魂，真不愧是前世白月光啊。”

林慕：“？”

林慕默了，“你对白月光的定义也是很宽松。”

顾随之：“那你说你的白月光是什么？”

林慕：“……”

他就没有这东西，除了他母亲，他最喜的分明就只有……

顾随之盯着他的睛，眯了眯，想到什么，神变得更危险了。

“我懂了。”

林慕想把他推开，“你懂什……”

“说。”顾随之任凭他推，动也不动，着他直视自己的睛，“你究竟是更喜我，还是更喜修炼？”

林慕：“……”

108

墨天晔了个梦。

修为到他这地步，已经不再需要睡眠，他早就忘了梦是什么觉。

他还没睁开，就觉到了寒冷。

寒风袭在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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