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天踩在脚，如何？或者取而代之。”系统冷静地提条件，“他这么肆意地玩别人的命运，有什么资格再天，你才是这个世界的神。”

“傅初嵇最多算是伪神，钻世界空才达到这样的境界，但我所在的世界层次远比你要，你和我作对，绝不是明智的选择。”

还有那双诡异到极的睛。

系统气息停滞，不过只有一瞬，它又恢复了漠然的语气，“信不信在你，我只是陈述事实。”

叫声停止，黑红元婴推拒的动作也停，整个僵住似的，卡蹦！元婴从剑的地方一块块碎裂开来，裂纹飞快遍布整个元婴。

“人类，你太嚣张了。”

“你真以为你可以抗衡我吗？傅初嵇只是我的一个傀儡，失去他，我还可以绑定任何人，不只是外世界，还有这个世界的人。”

“哦？”林慕好笑，“我想要什么？”

剑彻底贯穿元婴。

“我的需求你知，对你来说一都不难，傅初嵇已经把十分之九的路都走完了，罪也全背了，你什么都不用，只需要冷旁观就可以了，我们合作达成，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林慕闭了闭，忽然勾起，起走向傅初嵇飞去的。

这一次没有惨叫，也没有动静。

林慕偏了偏，黑红的那只睛轻轻眨了一，“有意思，继续。”

四分五裂。

“但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合作。”

元婴化成一摊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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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你觉得谁能抵挡成神的诱惑？”

好似被他轻慢嘲谑的态度激怒，一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早已失去光泽的睛里倒映他的影。

整个空间死寂一片。

傅初嵇的无声无息地躺着，毫无动静，林慕倏然抬起剑，用力地、再一次从天灵盖贯穿了这个颅。

“你的生命和气运都快燃烧完了吧，一旦这些东西没了，你必死无疑，顾随之和你生命绑定，也必死无疑，你复活他的意义在哪里呢？”

它：“你不恨天吗？祂这么利用你，从你小的时候就一直折磨你，还间接害死了顾随之两次。”

“你杀不死我，而我，随时可以再一次卷土重来！”

“你和我合作，我可以让你们久久地活着。”

但林慕却好像看到什么极为有趣的事一样，笑得越发愉快。

“不在这里吗？还是在装死？”

林慕轻笑：“你怕了。”

“真是难得，这么多年了，才跟你初次见面，”林慕微笑着缓缓，“——系统。”

它一顿，冷冰冰地威胁：“你想和全世界为敌吗？”

表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