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他此时能拿来的相实在过于糟糕，冷的鳞片蹭得林慕脸生疼。

凌轻殷这次没急着走，言又止。

凌轻殷假装没看到他打耍赖的一幕，对林慕说：“你理完事后，可以和我回去一趟吗？我有事要问你。”

然后转就对他呜哩哇啦嗷呜了一通，龙爪指指，指责之意很明显，要不是林慕在他上摸来摸去，他会这样吗？

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凌轻殷去而复返，“对了……”

林慕终于低，一把拎着银龙的后脖，把他从衣服里把龙拎来，一条在林慕手里晃来晃去。

林慕：“……”

其实跟陌生人的区别也不大。

银龙小小的僵了一瞬，嗖一沿着林慕领窜了去，躲在他衣服里，偷偷摸摸从领冒半个脑袋，戒备地观察外界。

银龙一没察觉，两个爪扒着林慕肩膀，就搁在锁骨里，警惕地盯着外面这个很可能看到他丑的女人。

林慕冷静来：“你的意思是，这是我的错？”

银龙冒烟。

银龙有不安，甩了甩尾，浑新生的龙鳞贴着林慕，不自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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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不走？

银龙和他神一接，立刻怂了，两个小爪握在前，挨近过去，蹭了蹭他的脸，见不用，还亲了一。

慕蹙了蹙眉，“顾随之？”

林慕无奈，用一手指把他隔开，银龙急了，咕噜噜地又蹭过来，盘在他肩膀上，在他颈窝里打撒。

林慕屈指弹了他圈起来的尾一：“小小年纪，在想些什么？”

他刚醒来，记忆还是混的，只记得一个林慕，面前的人让他有些熟悉，但熟悉得很有限，像是很久没见过的故人。

走，快走。他爪着自己刚刚咬过的地方，指甲划一红痕。

但凡林慕不是修为了得，他这一通撒能给林慕刮掉一层。

银龙哼了一声，转过去，拿尾对着他，忽然想起自己尾上还没消去的东西，唰地又收了回去，就拿个后脑勺对他。

“……”

林慕：“好。”

他一时间都不知，心不知该落回原地，还是继续提着。

还小的时候。

有外人在，刚重生回来的银龙有焦躁，嗷呜一叼住面前的锁骨，轻轻磨了磨牙，嫌林慕的发挡视线，又往外面蹭了一，浑鳞片向上蹭，伸着脖往外看。

林慕垂看他。

林慕看过这人十岁，一千多岁，五千多岁三个状态，后知后觉，顾随之这容易炸又喜害羞的样，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