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没去大教堂，今晚可别忘了一定要去。”

“有吗？”他打开窗，仔细闻了闻，明明什么味也闻不到。

像是在庆祝着什么。

这些黑山羊叫得很惨，声音很大，以至于街上的路人也都停脚步朝着山坡上张望。

刚门，又听到米勒跟夏利发生争吵。

他们在讨论这些的时候，沈笠全程站在窗前神游。

宋不驭了自己的发，走到沈笠边。

“在看什么？”

“那个地方有什么好的？”

碎星教，因为他亲看到夏利先生从教会里来。

窗外忽然传来此起彼伏的羊叫声。

他们不约而同地走到羊圈外，像疯了似的，把黑山羊的血涂抹在自己的脸上。

那个被埋葬在墓地里，怨气满满的女孩其实是夏利先生的妹妹。

“气味？”

空气里到都充斥着羊血的味。

“新任的大主教昨晚就宣布了，黑山羊神陨落了，不会再给我们带来祝福，所以那些黑山羊还留着什么？当然是都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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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小镇居民们脸上并没有半害怕的神。

“咩……”

米勒一直憎恨着碎星教，他本以为，一直被碎星教众唾骂为“异类”的夏利先生，至少是跟他站在统一战线的。

获得新线索的宋不驭还在纠结今晚要不要去教堂查探。

路人非常心地给宋不驭指迷津：“今晚大主教会召唤新的守护神，想想就很期待。”

宋不驭不知他在神神叨叨什么。

原住民有些兴奋：“这你都不知，一看就是昨天晚上没去教会吧。”

转间，先前那些被供奉起来，犹如神明一样被所有人尊重的黑山羊群，就这么被屠戮殆尽了。

宋不驭预有大事发生。

整理完线索的宋不驭脑里糟糟的，他不知这些线索会不会和最终的派件任务扯上关系。

沈笠的视线落在不远的山坡上，喃喃：“这座小镇的气味改变了。”

“夏利先生你怎么能这样？我还以为你会不一样，没想到连你也加了碎星教。”

相反，所有人都很兴奋。

但是现在，连夏利先生也成了碎星教教众之一。

夏利先生的妹妹在很久以前就去世了，也是众多碎尸案中的受害者之一。

第四，宋不驭在糖果店柜台上发现了夏利先生和艾达的合影。

他迅速楼，随手拉住一个原住民问：“这是在什么？”

牧羊人关上围栏，手起刀落，在屠杀黑山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