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是要人命的。

他还从未当众受过这般奇耻大辱！

“嘭！”

昌淼颤颤抬手捂着疼痛麻木的侧脸，中吐了血来，察觉到几颗牙齿甚至有松动之，又吐一腥锈血，果然有一颗牙跟着被吐了来。

崔琅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场上，自觉受到了莫大羞辱的昌淼咬牙切齿已近了常岁宁。

裁判官见状一惊。

……他的牙！

但那昌淼显然不曾意识到这一，可谓半不知死活——

从背上侧翻坠地。

昌淼神一颤，睛里登时了火。

但她最喜的不是与她那位父皇击鞠，而是在军营中同将士击鞠。

战场上的打法，放在击鞠场上，便如人欺负稚龄孩童无异——自然是不经打的。

以少欺多，他第一次见。

赛场之外围观众人也立时哗然变。

彩球重砸在昌淼侧脸之上，打得他的偏向一边，惨叫声。

更何况对方还是个他连见都没见过、不知是从哪里冒来的蠢东西！

“赛场之上绝不可伤及同窗！”

常岁宁手中鞠杖横扫向那彩球之际，也“顺便”将又一名黄队学扫落。

军营中的击鞠多以增将士间的协同默契为主，更便于彼此间并肩作战。

元祥：“……！”

见昌淼已红了驱朝她而来，常岁宁空看了滴漏，极快地皱了些眉。

以多欺少见得多了……

崔璟看向背之上那少女挥杖的动作。

有一瞬，他甚至忘了自己此时赛场。

昌淼却如疯了般本听不到任何声音，那手中扬起的球杖已经挥向了那名“替补少年”。

昌淼红着睛，纵挥杖直冲着常岁宁而去。

她击的确是球门的方向，奈何昌淼恰就拦在她与球门之间。

但她始终很小心。

若说昌淼他们的打法凶横，那她的打法，便是凶残了。

就连击的球每次落在昌淼上的位置，都很准。

“……”崔璟莫名就领会到了她眉间那一丝遗憾，好似在说——好烦，竟统共只能打他半刻钟，没剩多时间可打了。

但此不是军营。

遭受了从所未有的奇耻大辱的滔天怒气已彻底冲昏他的脑，自恃份远于对方的优越让他更是没了分毫忌惮——

这国监，但凡有些名望或家世众者，他都认得，而对方如此生，显然是个不值一提的无名小卒！

这方向显然是直接冲着人的脑袋去的，如此力砸去，不说脑袋开，大小也得有个好歹。

四骤然一静。

骠骑大将军府常岁宁

故而，若说此前他们还借着打球幌，那昌淼此时便真正是明目张胆地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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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只一个念——他必须要这恶气！他要让对方百倍还回来！

打几个上不了台面的孩，她一个人就够了。

“元祥——”魏叔易侧首对元祥说：“还真叫你给说着了，果然是不经打啊。”

“此乃违反赛规之举！”

“不知天地厚的玩意……也敢在我面前撒野！”他因脸颊很快胀中血沫没吐净，说话有些糊不清，然而上的戾气却已有冲天之势：“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面前本没有球，那只砸在了他脸上的球已经落地上，因黄队四人已有三人摔了，这般局面，一时再无人顾得上去夺球。

常岁宁好似没瞧见昌淼，目光只看向昌淼后的球门方向，掂了掂手里方才从那三人手中抢来的球，往上轻一抛起，毫不犹豫地挥杖击了去。

民间传闻不假，先太很喜击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