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本知。”如懿等了半天只等到这么一句话，不由叹了气，“除了这个呢？”

她真的有些失望。

李玉是忠的师父，照理来说该是最了解他的人，为何连他的喜好也不知呢？

李玉受不住这声叹息，可抓耳挠腮还是什么都想不来。

如懿又叹了气，“那你知令妃怎么对忠的吗？也许能寻摸什么来。”

李玉只能又想，最后只能摇摇，“令妃去养心殿时很少与忠说话，且才看令妃那两个女候在外面时也从不和忠谈。”

他顿了顿，想起了另一件事。

那天好似是永寿的掌事太监垂丧气的来寻过忠，忠低声代了什么就看着那太监喜喜地去了。

傻乎乎的。

李玉记得，好像叫王蟾？

“永寿其余几人都很明。”李玉抓住了这个，“唯独那王蟾格老实，若是娘娘想知什么，该是个好击破的。”

“王蟾……”如懿慢吞吞的重复着这个名字，忽然微笑：“李玉，你说的好像本要什么一样，只是随问问罢了。”

真的是随问问吗？

李玉不知，可却瞧着一旁容珮瞧过来的目光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如懿微侧了侧，那容珮就好似耐不住般往前走了一步，厉声：“李公公，婢还有一事替娘娘问问你。”

李玉胆怯的看了如懿。

如懿依旧温和的笑着，既不阻止容珮，也不声。

“凌侍卫告诉婢，他是受你的吩咐去藏那东西的。”容珮义正严辞，“且你还借用了娘娘的名号，这事是真是假？”

李玉张了张，想说如今在养心殿里很难，想说他一朝跌落，多少冷言冷语，想说忠小人得志，他实在看不惯。

可瞧着一旁依旧恬淡微笑的如懿，李玉只觉得这些话多少都玷污了冰清玉洁的皇贵妃。

他不愿如此，也想着凌云彻即将被绑走，想来如懿也不会知真相，权衡之竟立刻甩锅：“凌云彻胡说，才没事陷害别人什么？”

说了，李玉好似连自己也骗了一般，连连肯定：“皇贵妃娘娘，您信才。”

说罢，他生怕如懿继续追问此事，借皇上还有差事给他，便跑了个无影无踪。

李玉走的太快，如懿反应过来时，也有些迷茫，“容珮。”

她喃喃：“我该相信谁？”

李玉和凌云彻各执一词，凭借她的脑委实分辨不来。

容珮也摸不透如懿的心思，只好闭嘴不谈。

没过多久，如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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