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忠垂手：“皇上还嫌弃令妃堆的不好，说今日要去教她。”

“皇上！”恪贵人瞪了忠，撒：“嫔妾还备了羊，就等皇上您呢，永寿哪有嫔妾这里好玩呀。”

忠不在意她瞪自己，横竖见惯了各式各样的妃嫔，泼辣的无礼的傲的，除非天赋异禀，几乎都不得寸。

譬如恪贵人，终其一生也只到了嫔位，实在算不上有威胁。

但——

说永寿不好就不行了。

趁着恪贵人痴缠皇上的空档，忠退到门外一会，便又回来禀报，“皇上，和敬公主去永寿了。”

“什么？”弘历一听，哪还记得什么恪贵人，“璟瑟不是只去吗？”

璟瑟与孝贤皇后母女，说守孝三年就是三年，布腾勒珠尔也陪着。

只是不知是不是母亲突然去世带来的打击太大，这些日，她偶然也大多只去坐坐，养心殿和慈宁都很少去。

但于弘历而言，还是希望女儿尽快走这份悲伤，不由追问：“她去永寿甚？”

“好像令妃娘娘不服气，恰逢和敬公主，便去寻她来一起堆雪人。”

“甚好。”弘历慨：“令妃温婉，定能让璟瑟开心一。”

“她温婉？”恪贵人看拦不住皇上，赌气：“令妃定是看嫔妾留了皇上在咸福，心生不快故意的。”

她初生犊不怕虎，说起来话竟比谁都难听。

全然忘记了，她只是个贵人。

忠适时：“小主慎言。”

本笑了几声打算揭过此事的弘历也反应了过来。

魏嬿婉是妃，恪贵人有什么资格说她的不是？

这样的态度，不就和那些总忘记他皇帝份怼他的妃嫔没什么两样吗？

这么一想，弘历便就冷了脸，拂袖了咸福。

恪贵人跺了跺脚，只觉得这中说话忒麻烦了。

不过她也是有主意的。

令妃从她这里抢人，她就带着羊跟过去，顺势还能打了魏嬿婉的脸才是！

只是咸福人手都是新的，不够麻利。

待恪贵人收拾妥当带着人赶去永寿时，就有些晚了。

院已经有两个硕大的兔雪人。

走廊也搭上了炭火，好像准备烤制什么来着。

恪贵人前一亮，当即上前：“皇上，臣妾带了羊来，对着大雪吃，才是有趣呢。”

且因走近了，她看见一旁理好的几个野，更是不屑，“这么几个有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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