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海兰不敢说。

昨夜她熬了整夜衣服，压没有去看过永琪。

而被搀扶到了一旁的永琪不知是不是因为药效上来了，有些迷糊，中还在喃喃：“娴娘娘，娴娘娘……”

弘历缓缓了佛珠，想起了前一次永琪发，他也是这般不断念叨着如懿的名字。

第一次，他信了。

可第二次，他怀疑了。

“忠啊。”弘历低声：“唤齐汝来！”

齐汝本就在门候着，很快便就踏了养心殿。

弘历指着永琪：“这胡话是怎么回事？可是药不对症，压不去？”

海兰看着齐汝上前诊脉，还想将话语往如懿上带，“许是想念。”

又是！

弘历眸冷了许多。

齐汝多么明，偷瞧了一便知帝心如何，便拱手：“皇上，五阿哥此病来势汹汹，还有之前未曾调养好的旧疾在，微臣开的药也需要些时间才能压，至于这胡话——”

他拱手：“也未必是心所想，有时耳中听得太多，便就容易无意识的说了来。”

弘历几乎是瞬间就相信了。

海兰在他面前都来，去的，更别说在永琪面前了。

定是十句话里面九句半都有如懿的名字。

“永琪还小。”白姬看不去，上前：“必定是想要额娘的关注的，可愉妃她却一门心思扑在皇贵妃上，怪不得连永琪生病都注意不到！”

她是真的厌恶极了海兰。

生而不顾，只将永琪当一个工。

先给了如懿当养，助她有了依仗，现在见如懿怀，便不不顾永琪了。

这叫母亲？！

外面的母狗都比她会当母亲一！

她脸气的通红，觉得上一次没够，就该再狠狠这海兰几顿。

“永琪是臣妾的孩。”海兰怔愣了许久，忽然反应了过来，“臣妾不会不疼他的，皇上，您相信臣妾。”

“哦？”弘历冷淡的甩了甩佛珠，漫不经心：“那愉妃来朕这里是什么的？”

海兰咬了咬，不不愿：“为求个恩典。”

“朕问你永琪，你回答了什么？”

“……”

海兰说不话来。

“朕替你回答，你说还好。”弘历指着对面萎靡不振的永琪，笑容莫测，“这就是你说的还好？若不是令妃和玫妃发现，是不是永琪病了几日，你这个额娘都不会发现？！”

“臣妾——”

“行了。”弘历懒洋洋的挥手：“愉妃，你忙得很，既没有时间照顾永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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