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这才清醒了些，勉睁开了她的，却又忍不住悄悄打了个哈欠。

若王爷真被扣回京城，她也没有办法来救他了。

“哟。”见无人阻止她，金玉妍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臣妾就说了几句实话，皇贵妃这就不兴了？”

是一能将她所有的自控力焚烧殆尽的火焰。

虽说金玉妍是没事找事，可如懿的姿态实在是——

……

太后对如懿的厌恶又上一层楼。

太后的脸又沉去了几分。

这让太后忽然想起了如懿婚后第一次来拜见她时的模样，也是这般歪歪的，好像什么规都束缚不了她一般。

明明已经蛰伏了这么多年，明明她屡次告诫自己要谨慎，要小心，要忍耐，可看着对面坐着的如懿时，她总是忍不住心翻的火焰。

可现在她已现颓败之势，皇上久久不曾召她侍寝，永珹亦总是被斥责。

海兰只能赶为解释，“昨夜又因为五公主哭了一整夜，所以才不小心睡着了。”

如懿将睛往垂，想要赶端伤心的模样，可刚睡醒的脑还混沌着，实在是不能迅速的组织起来，折腾了半天，八字眉和嘴角一往撇，竟成了一副好像在生谁闷气的样。

她岁数这么大了，还神奕奕的坐着，反倒是如懿竟还躲着打瞌睡。

所以，太后的不快到了巅峰。

嗯。

金玉妍磨了磨牙，“皇贵妃真养了条好狗。”

一时，包括主位上坐着的太后，所有人都停了闲谈，也同样看向了如懿的方向。

偏生，如懿被这么讽刺，却还浑浑噩噩反应缓慢，连回怼都不曾。

那会，她还有。

海兰见不得她这么说，当即讽刺：“毕竟谁也没有嘉妃的心宽啊，四阿哥连遭斥责，八阿哥又废了，竟还有闲功夫将心思放在别人上！”

迫得她开：“皇贵妃最近真是风得意，看材又丰盈了不少，真看不您刚没了孩。”

魏嬿婉笑：“皇贵妃娘娘这是还没睡醒吗？”

她冷笑：“如懿，你这是不愿意来哀家这里请安？还是不屑于和她们说话？”

上一次若不是因着九阿哥之死，皇上怜悯，王爷不死定也要脱层，绝无可能只是罚了些银钱便轻轻放了。

金玉妍不敢再拿母族来冒险，只能暂且捺打算。

她好似累极了，连都不能支撑，斜斜的侧坐在椅上，脑袋还歪着看人。

她讨厌如懿的觉更胜一筹，便并未喝止金玉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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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