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是伏地的追随者，死徒……”

“曾经，校。”小纠正。

他直接掀起自己的袖，展现给邓布利多看。

见到那上并无黑标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银白螺旋状纹，邓布利多不由得把目光转移向他，无声的，却带了询问之。

小歪了脑袋，放空视线，让自己沉浸在回忆里，他的吻逐渐变得甜起来。

“让我想想，该从哪里说起好呢——啊，就从那天在克劳奇庄园，被父亲用夺魂咒控制了十年的我，忽然见到了一个起吧。”

小看得来，伊雯是百分百信任邓布利多的，关于古代法的事，邓布利多肯定也知。

于是从一开始，善于说谎的他，就不曾在叙述中夹带一句谎言——只是隐瞒了些许，比如法相关的事。

他把自己和伊雯的相遇相知告诉了邓布利多，他把自己对伊雯的眷恋、依赖等等刻的，悉数剖了心脏，摊开来给他看。

待他的话音告一段落后，邓布利多沉寂了许久，他倏然轻叹一气，摘了圆形的镜，拭着上的镜片，银冒的雾气之后，这个本就年迈的老人像是再度苍老了十岁。

“你不相信我吗？”小问。

“不，我相信你没有说谎，。”邓布利多说，“只是你明白的，年纪大了，就时常会被回忆裹挟……我也没有料到，你与伊雯还有这样的故事。”

“是她拯救了我，校。”小的声调柔而甜，像是陷了无可救药的恋，“我知，她是一个格林德沃，拥有这个姓氏的人不可能平庸。她或许这一生都不会将目光投注我，或许她会越过遍地荆棘，但她终将登上王座……哪怕以我为垫脚石，以我为柴薪，燃为她加冕的火炬。”

“我永远为她的理想而倾倒，邓布利多校。”

小说：“我与伏地不再有瓜葛，因为这里有她，所以我愿意站到这一边。如此，你愿意信任我了吗，校？”

邓布利多静静地凝视着小，半晌之后，他忽然笑了，褪去警惕，不再排斥，他透过镜片看着小·克劳奇，又像是透过他，在看另外一个什么人。

“你知吗，。在我已知的人中，这选择的，你是第三个。”

小迷惑地眨了：“第三个？”

邓布利多只是淡笑着，不曾回答。

他低了蓝的眸，安静地看着摆放在桌上的，那永远空白的相框。

——是啊，第三个。

第二个人，叫西弗勒斯·斯普。

而第一个……背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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