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

羂索微笑，他似乎料到了你的答案，因此又追问：“那如果宿傩死了呢？”

是的，那时候你的文化平比现在低多了。

“你不怨恨吗？”他问你。

令人惊奇。

那是你从没有遇到过的注视……

但你并不遮掩你的过去。

“宿傩大人是不可战胜的。”

你没有被赐福，没有被祝福，只是有幸投了个好胎，拥有了一个还可以的术式。

至少他会注视你。

你说。

在神社里，你只是一个很不起的巫女，你格不好，不是过分冷漠就是过分切，不太会说话，因此总被排斥在外。

他妥协了。

“他杀死了你的朋友，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同伴。”

你活到现在，反而是宿傩大人对你最好。

从小大的地方被付之一炬，认识的人全都被杀，只有你苟延残至今，还投了仇敌的麾——

你的回答不假思索。

“怨恨什么？”你问他，有明知故问。

在你的描述中，你的故事好像很恐怖。

“你是怎么到宿傩边的？”

不过你不觉得这有任何问题，你也不认为宿傩大人是你的仇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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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视若珍宝。

你沉默了一，很快将你的过去简单化，凑成了几个句把你的故事对他全盘托:

但很快，他问了你第二个问题。

“什么是复仇？”你问羂索。

。

不过显然，很多人，包括羂索都这样认为。

羂索沉默了。

你又要陷回忆，然而羂索总有太多问题，他问:“那么，抚，谁赢了你就会跟随谁吗？”

和羂索对话，也是看在宿傩大人的面上。

这是个冒犯又不太冒犯的问题。

“……那我换个词。”

你沉默了。

你没想过这件事，所以回答时也有些犹豫。

他陈述事实，你甚至都不需要以沉默来思考就回答了他:

不是因为他把你问倒了，是因为你不懂什么是‘复仇’。

你的过去很普通，所在的神社也无名，你没有什么宏大的背景故事，也不是任何一个有名人的后代。

“我在……神社大，是巫女中的一个，十四岁时……也就是一年前——八个月前，宿傩大人现了，杀死了所有人，但带走了我。从此以后我就跟随他。”

“你不想复仇吗？”

“弱，世上的事本就如此。而且我和她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