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看着那舞姬穿的首饰心一：“哪儿来的？”

若不知丢在哪儿了，也是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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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了摇，拿起那挂着铃铛的手钏轻摇了摇，清脆的声音让她笑了笑。

她只轻轻动作，上就传来清脆铃声，在静谧夜里显得轻快诱人。

从起初动心，他们都不曾想过真的有能正经嫁娶之日，话语里夙愿得偿的味让言渚心微，他又何尝不是盼着这一天。

“阿音，我的阿音。”

“还是得看，”她摇着，而后抬起手臂，金手钏在细白的手臂上动，铃声细碎动听，她看着听着便笑说，“她们得好看，我也想看。”

“这胡商倒是会投其所好。”她突然声。

言煦八岁的时候，陆思音又有了，他看着言渚背过去生气，陆思音送走大夫之后去拉他的衣袖，低眉说了些话，他却还是走自己的衣袖沉默不语。

轻轻唤里没有半分顾忌，再不用顾虑谁来听见，也不必在谁面前隐藏痴缠意，恣肆折腾了个没完。

“不会就不会，我从此绝不再看了。”他着她的手哄着。

“帮我上。”她这样说，言渚虽也不明白，还是将嵌着细铃的手钏脚链给她好。

他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陆思音就直接起了走了去。就为这事又闹了两天脾气，没跟他说话，他叫人备了银两将五个舞姬都安顿了去，事才算了结。

“我叫绿英放过来的。”

“那时候真的以为，除了这东西，我可能也留不什么，当然要收好。”她喃喃，语气却低落了几分。

顺遂温柔

“言渚，”她跨坐在他上，抚着他的面颊，对上那双邃的，醉意让她双慵懒柔媚，她轻启说，“我等这一日，已经太久了。”

“我没说喜看这个。”

他哑然失笑，背靠在床将她抱在怀中，而后见那锦盒还有个件，伸手去拿，那袋熟悉的纹样式让他微愣。

半夜的时候，绿英本想着时辰也差不多了，要拿些东西去清理，才走近就听到嘤嘤和还在一混，抿着也退了来。

“还在生气？”

“这是，咱们第一次结发留的。”她搂着他的脖侧过脸半醉着说。

再珍藏，这东西也有几分陈旧，他亲吻着她的发：“还好你收着。”

“在京城的时候你不是常看吗？是这些舞姬不如京城里的腰貌，你就不看了？”她语气再怎么平静也透些许翻旧账的意思。

“我不会舞。”她突然嘟囔着蹭了蹭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