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了，郑骁是个拉弓都拉不开几分的贵公。

……

他终于明白过来这山寨里的人为什么对他和善了，看着他们张灯结彩准备给他俩办婚事的样，言煦一阵阵疼。

“大娘，我来吧。”他看到一个大娘背着柴火，压得腰都要折过来了，正想上去帮忙，那大娘一把把他推开。

听着一阵读书声把“关关雎鸠”念作“关关睢鸠”，他夜里怎么也睡不着，连夜起来把自己还能记住的篇目都默了来。

从此他多了件事，在山寨里教这群孩读书。

这山寨里比他想的要祥和得多，看着手给他悄悄递来的消息，他们已经藏好了，他再把知的传去，来个里应外合倒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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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猝不及防，这大娘劲儿还不小，于是不禁踉跄了两步。

姜了不知是什么时候现的，一把扛过那柴火，还回过冲言煦笑了笑，他愣了愣，很想夸赞她力气不小，忍了来，回以一个还算温柔的笑。

那是一个猴造型的糖人，他不吃甜，但看到她期盼的目光，还是吃了起来。

他勉笑了笑，心里开始想他离家时已经初有狂妄样的言瑜。

言煦每日除了在周遭勘探地势，打探他们山寨的布防，也就没别的事。有一日路过山寨里的学堂的时候，就去看了看。

“给你，他们今天山买来的。”姜了笑着递给他。

“诶，姑爷你这弱骨，好好待着吧。”大娘说。

他妹妹大了不会也是这样吧。

不过他的确不知姜了和郑骁小时候订过婚。

他又一打听，好嘛，这先生也就是个上过一年学堂的人，主业其实是铁匠。

……

那几日他几乎每时每刻都要提醒自己，他很文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江大娘，我来吧。”

他正坐在院里想这件事，一支糖人现在了他面前。

“都是先生默来，我们再抄来的。”一个童答。

但他实在想不通姜了为什么没事儿就坐在，有哪个捣的孩不听话，她就打一把那个孩的，嘴里说着“老实儿”，把人吓得不行，而后又转过，甜甜笑着看着他。

这一言煦是知的，而且还知她爹当年的案，是个冤案，由此家里才败落。只是碍于时机，皇帝最近才准备平反。所以给的令是，能让他们降便降，实在不行再动手。

“这些书……”言煦忍不住了，这学堂里用的诗经，一首里得有七八个错字，都不知是谁手抄来的，他问，“你们从哪儿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