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以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腰完全了来，那两吐完之后却又慢慢翘了起来，漉漉的。他垂着眸，沉稳的脸上带着一丝羞赧。

他、怎么会，这么快……

他动了动结，尾不安地甩来甩去，像是完全失去了风度，浑上都沾染了靡的气息。

他等了许久，憋的眶通红，都没等到符珩对他有什么举动。

……不是说人类都很，无耻的吗，怎么还不对自己手。

“大人不要担心，我自己可以的……”他眸中泛着光，沾满浊的手搭在上，与媚红的的反差显得十分神圣而妖娆。

“嗯，好……如果有需要，再——叫我吧。”她甚至还退了一距离，别开视线。

他要疯了，这是什么该死的木。

他就算没过也看到过，但是因为压发期，所以本对那些腌臜事没什么觉，现在只觉得多年的火几焚，甚至后都在不自觉分着，了的杂草。

“大人，看我。”

“嗯？”

她刚转过来，就被一阵奇怪的眩控制了，晃晃悠悠地坐到了季以大的蛇尾上，贴着他答答的。

“告诉我，人类，要怎么合？给我看。”他的睛是紫的，此刻泛着魅惑的红光，一控制着面前的女人。

她解开了累赘的布料，给自己了一扩张，便缓缓吞后面那一。带着刺被温而的裹住，呼一般着憋的有些发紫的，他的尾椎骨一阵酥麻，整个都了来，险些又代去了。

但是也是这一刻失神，让符珩清醒过来。

“大人……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请大人救我……”他沙哑的声音带着卑微的哽咽，明明是者，却是在位者的姿态，让人心。

“掐着我，大人，不要让我失控。”他引导一般抓着符珩的手放到颈侧，“我是悍的大妖，不会有事的。还请劳烦大人帮忙……”

符珩叹气，挪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便掐着他的脖颈上吞吐起来。

烈的窒息带着被附的快一阵阵冲击他的大脑，缺氧的觉只会让他的五更锐。仿佛全世界只能听到自己的息声，他的瞳孔都渐渐涣散，手却不由自主地掐住符珩的腰窝输送着温的灵力。

死亡、望、渴求……

他猩红的蛇信在空气中僵直，腰也在扭着迎合符珩的动作，像是完全失去了神志。

合粘腻的拍打在一起，咕啾咕啾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显得十分响亮，前一可怜的被她的动作带得一晃一晃的，不能被抚而憋的发紫，铃吐着晶莹的。

心声，合声……泪从角淌了来，符珩俯狠狠咬了一他形状锐利的结，打碎理智的快如灭之灾一般将他淹没。

掐着他的手放开了，他自己也不懂发了什么的声音，泪不停涌，绷着猛地。那洒在腹的似乎要把自己全都脏，另一得上的人都有发颤，里满当当地甚至肚都有些鼓起来。

“嘶……明明你刚才已经过一次了……”她着肚，来的时候撑圆的不停往着混浊的。

他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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