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他的疑惑表地太过明显，边文濯笑着解释：“自从遇到你之后，我的病就再也没有发作过。虽然我不知你是怎么到的，但这肯定是因为你的原因。”

b03号患者见到立秋显得非常开心，完全没有介绍中“格太冷”又“不愿开”的样，他直接无视了一旁的逢所，将立秋拉到唯一一张椅上坐着。

“是你！你原来你也是监所的人吗，我等了你好久！”

就会缺胳膊断少珠，这才在门上加了个密码开锁功能。只是少有人用过。

“你们好像都很讨厌这病。”立秋不确定地问：“会很难受吗？”

没再复发过。

“我叫边文濯，”他问：“该怎么称呼你？”

“不用歉。”立秋应。

逢何当时也说过这么一句话。

“谁会喜呢？”他的嘴角落了落，苦笑一声：“外界不把我们当人看，认为我们是什么洪猛兽。家人亲戚惧怕我们，从不敢与我们共一室。每天都要担心自己会不会暴走，会不会失去理智伤害到无辜的旁人，还要担心自己哪天就被那些禽兽般的监者们抓所里行各实验。”

“就是想谢一你。”b03号患者的语气柔和来，他半蹲在地上，笑：“我那天在大街上应该没伤着你吧？发病期间的记忆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如果当时给你造成了麻烦，我向你歉。”

立秋刚一门，就见b03号患者直直向他扑了过来，又在半米之外生生停脚步，满目惊喜。

边文濯自然而然地将立秋话语中的“你们”视作了其他患者，并没有多想。

“立秋。”

“我不是。”立秋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

边文濯认真地记他的名字，“立先生，我应该可以这样叫你吧。如果以后遇到什么麻烦事，尽跟我说，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帮助你。”

只是他不能理解，他们为什么要激自己。

这句话有些耳熟，立秋拢了拢大衣，扭看了一后的门神，他也对自己说过类似的话。立秋知人类有一叫激，他们向自己的这保证或许就是想要激自己。

他记得这个人，当时他上裹着红黑光，味称得上鲜。虽然比不上逢何——这是他多年以来享用过的最味的大餐，但同其他相比还是绰绰有余的。

谈及此，他终于想起了一旁背景板一般的逢所：“啊，当然，你的名我听过，‘革命所’，你确实和他们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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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秋看了旁的人，只见逢所面无表地站到了他后，活生生一尊门神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