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吧，闻折月最好一辈别把脸换回去。

墨夙离默默腹诽。

“不用的话，怕被尊大人骂。”闻折月似笑非笑，“我可脆弱了，你一骂我，我的心就会枯萎。”

七月半，鬼门开，万鬼过城。

墨夙离冷嗤：“因为他丑。”

渡劫失败只是表象结果，真正的伤害仍留在心，时间将借酒浇愁的日酝酿成了一难以愈合的伤疤。

墨夙离突然无比清楚的意识到一件事：当初的不告而别对闻折月造成了很大伤害。

“……你怎么整天惦记着挖坟？”

闻折月继续逗小哑，墨夙离越不说话，他越想把人逗得恼羞成怒：“听说尊大人也抛弃了娘，为什么？”

墨夙离的白快翻上天了，你还自卑，你压就不知这两个字怎么写吧。

墨夙离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一片虚无缥缈的影仿若千军万，凭空现在街上，冷白的月光穿过影，在地面上铺开一层霜，宛若一幅会动的泼墨画作。

不原谅是正常的，毕竟他还没有过歉。

或许闻折月没有的挑明份，是因为不曾真正原谅他。

上界过了几天，在人间已经转了几年，时间的逝并没有在城池上显现来，街悬月，一切都和记忆中相同。

闻折月噎了，哭笑不得，他这是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啊。

他愿称闻折月为天第一记仇人。

“有人说我娘抛弃我就是因为我得丑，实不相瞒，我很自卑。”

墨夙离一脸狐疑：“你该不会要带我去挖坟吧？”

墨夙离震惊：“还有比挖坟更刺激的事？”

如果不是差错，闻折月今夜也会成为其中一员，会飘到生前居住过的宅院，在空空的院落里思念一个离他而去的人。

墨夙离：“……”

在界中，人妖鬼三族鼎立，相互制衡，鬼族居于地府，除了回转生以外，每年只有中元节这天才被允许来到人间。

远影影绰绰一片迷蒙，乍一看人影幢幢，闻折月拉着墨夙离往巷里躲了躲：“别声。”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变态经常提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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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死去不知多少年的鬼魂们在城中游，寻找自己生前残留的痕迹。

很难不怀疑他在墨夙离心目中的形象，闻折月轻叹一声：“不是，带你玩刺激的。”

两伪装后的俏丽影一路离开，去往人间，降落在以繁华著称的京城时，正值人间的七月半，中元鬼节，家家早已关了门，街上冷冷清清，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