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双再熟悉不过的红瞳在凝视着他。

少女理所当然的说。

“听好了。这句话我只说一遍。一次、”织田信不悦的眯起睛，“再让我看见那恶心的神，就直接碎刀吧。”

“为什么不使用你？……哼。”

“要怪的话，就去责怪自己独一无二的丽吧。太过珍重绮丽之、担心它在战场上折断，只好标记成自己的所有，叫他人无法觊觎。唯有闲时把玩才能得到的那愉悦，这样的心，都想不明白吗？真是个笨啊，你这家伙。”

禁锢着他。

烙印着他。

笔直的凝视那双红瞳的底，宗三狠狠闭了闭，对自己嘲笑了一声。

“死亡是一切的终结。你看，这不是真正的自由了吗？”

无尽的黑暗。被搁置的绝望。磨短。磨短。磨短。和烧毁。数不尽的回忆夹杂着时间的洪骤然翻而来，他几乎被看不见尽的无望所淹没。

他竟然丝毫不觉得意外。

自由也好，想要僭越背主也好。你来选择吧。”织田信说。

“把你扔刀解池吧。”

“就是这个问题？放弃了当面刺杀我的机会，你要问的，就是这个问题？”

让他无法逃避永恒的黑暗里。

每一个字都像硝石打磨着自己的刃面，每一句话，都仿佛重新回到那些重复经历着希望失望和绝望的日。

而黑发红瞳的少女，却不屑的嗤笑一声。

宗三哑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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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把我从战场上夺走、重新打磨、刻了铭文，却、始终不用呢。”

宗三迫自己张开嘴。

宗三握着的双手痉挛着收。而少女毫不在意，脆利落的站了起来。

少女挑衅般仰起颌。

她居临的俯，用力住了男人的颌。毫不留的力，让付丧神面庞上很快浮现起叫人遐想的指痕来。

“――你的选择呢？”

“是真正的飞笼呢，还是把笼打碎。假如你当真有骨气、决定把所有的怨愤爆发净的话，我可是坐在这里、绝对不会刀还击的。”

织田信就无所谓的一耸肩：

数百年的怨恨翻腾起来。他努力探求最的心底，挖开疤痕、剜去腐，摸索着最鲜活的血。

宗三怔然半晌。突然郁的笑了笑。

织田信狐疑的挑起了眉。

“我只想问一个问题。”他听见自己恍惚着声，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把这句话说了。“我、只想……问一个问题。”

“假如，”他柔声说，“我选择了彻底的自由。――您会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