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在极端的喜悦之中，不动行光，依然到了什么可怕的、不详的预。“信公？”他勉止住泪，打了个哭嗝，战战兢兢的问。

曾经那么喜、喜到亲手赠给小姓森兰，现在，此时此刻，第六天王却只是抱着双手，安静的注视着不动行光掉泪。

“你有了新主人的吧。‘审神者’，什么的。”

“怎么了？”

黑发红瞳的少女回答。她的神还算温和，注视着不动行光时，那怀念的温也并没有散去。

……

曾被醉酒后的王放在膝上咏歌的短刀，哭的连整个都在颤抖。

“……呼、呼……”

从山的巅峰坠落，是什么样的觉呢？

“……主、主人？”短刀磕磕绊绊的祈求，“您……我想跟您一起——”

“不要叫我‘主人’。”

织田信说，语调冷漠。假如她并不是正在把一颗星星金平糖嘴里的话，她看起来还能够更冷酷一。

“不要跟着我。”

而织田信“啧”了一声，竟然转过、想要离开了。她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因为面对着曾经相当喜的刀剑，动作也还算轻柔。

的是信公啊！”他拼命咬着嘴，忍耐着放声的哭嚎，用一只被酒沾的手掌、慌捂住了脸，“我、我好思念您——信公，都是我太没用，我是个废、要是我当初……”

不动行光分不清楚。

他只是急急忙忙的跟在少女后。他的脚步踉踉跄跄，因为不知为什么，整条街上的那些熟悉的“旧友”，都在不经意的撞上他的肩膀、踩中他的鞋跟。不动行光狼狈不堪的着气，推开那些碍事的家伙们，不敢跟的太急、惹信公生气，又不敢让她离开自己的视野一分一秒，只好像一只可怜兮兮的丧家犬，坠在后面。

同当年本能寺被围攻、被火烧，连同侟一同化在温的火海里面，到底哪一样更加疼痛呢？

不动行光跟在三米之外，断断续续的调整着呼。

“等、——不！不要走，求您……我只有一个主人啊！”

可是——

泪打那张泛着酒后红的脸庞，混合着不知何时咬破了嘴角的鲜血，一同滴落来。

刚要结账的一把二打刀、另一把压切谷，沉默了两秒，什么也没说，把金平糖的钱划了自己的账单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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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被别的审神者唤醒了，才不要我的，是、是吗？信公？”

第六天王停来了。她站在一家装饰的糖果店外面，目光扫过包装华丽的金平糖，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