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了，真的。布鲁斯安详地想。原来当面换制服也是不能证明自己的真实份的。那还能怎么办？一个人要如何证明他就是他自己？

布鲁斯无视这群人写在脸上的心理活动。他用指纹解锁了桌面显示屏，开始今天的会议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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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说，“你为什么看着我的额在说话。”

是啊。没错。正义联盟合地乖乖。我们分清楚了，你这不是把自己也分得开嘛。

布鲁斯慢慢往肺里一气。他用上了自己去东方历练时学到的冥想法，终于到大脑放空，心如止。他决定无视这个世界的离谱之，既然除了蝙蝠侠本人之外所有人都得到了快乐，那或许他不需要改变什么……他只要行一引导，说不定事还会往对他有利的方向发展。

“我早说过了。”布鲁斯看着神奇女侠和她腰侧的真言索，“还记得那句话吗？我是蝙蝠侠，摘面后我是布鲁斯·韦恩。”

没有平日里电装置的扰，没有那宛如从地狱里传来的低吼，但令人不敢置信的是，这一声呼唤带给人的恐惧居然半分不减。

然后超人又给自己打气：加油，超人！你不是跟正义联盟的大家都说好，要拿平常的态度去对待蝙蝠侠的吗？你怎么可以连自己都不到？你可是蝙蝠侠最好的朋友！你怎么可以背叛他的信任！！

这两人岂不是永远见不到对方了吗？要是有办法让蝙蝠侠和布鲁斯面对面相见就好了。

布鲁斯冷冰冰地喊他。

…………

这一切开始于双面人的布鲁斯·韦恩绑架案，结束于蝙蝠侠火烧哥谭城。一个故事里包了暴力、血腥、平行世界、死而复生、哥特式怪、贵族权势、超级英雄，居然还能掺杂着式家喜剧，听起来还怪有些温馨。正义联盟听得津津有味，彼此神对上时都还有意犹未尽。

太可怕了，蝙蝠侠！居然恐怖如斯！

这个世界看着没救了。

超人抹了一把脸，视死如归地飘了去。“蝙蝠侠，”超人严肃着一张脸，如平常一样打招呼，飘到自己座位上坐了来。

布鲁斯在用那致死量的目光扫所有人。

“……但是我们需要额外关注的是，猫鹰法虽然疑似陷了某黑暗信仰，被来自其余世界的呓语所蛊惑，”最后蝙蝠侠说，“但他们确实凭借这个渠，获得了某些平行世界传过来的报。顺便一提，非大事件死亡不会导致地球重启，它应该只能使分事实遭到重写。现在，我去带小托斯·韦恩过来——”

算了。

所有人同时想：因为超人不敢看着你的脸！

会议室里传来一声：“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