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视着他：“那蝙蝠侠去救你了吗？”

布鲁斯“呃”了一声，他用手在空气里慢吞吞比划了一，“你不懂，安东，我们哥谭游戏不是这么玩的。”他试图解释，“如果你真要跟着小丑的思路走，那你才是完了。你永远不应该真正的在所有选项里选择一个，无论你选了什么，你都必然会后悔。到最后只有你自己才是输家，而小丑会在旁边哈哈大笑。”

布鲁斯详细说：“听我说，蝙蝠侠会这样理：首先他一个都不选，但小丑会迫他选择，蝙蝠侠在被迫选择的同时会启动备用计划，到最后逆风翻盘。小丑其实也知这一，但他不在乎蝙蝠侠能不能拯救那些平民，小丑也不在乎蝙蝠侠会不会用拳把自己狠揍一顿，他在乎的甚至不是游戏本。他宁可蝙蝠侠把自己给杀死，只要蝙蝠侠破戒，他就赢了。”

托尼不听，他只是冷冰冰瞪着布鲁斯：“——那蝙蝠侠去救你了吗？”

“……”布鲁斯一个微笑，“我不需要蝙蝠侠这么。”因为我就是蝙蝠侠。

托尼把两只手捂在脸上，的发自肺腑的叹了一气：蝙蝠侠，你竟敢这样糟蹋布鲁西一颗纯的心。

“你真是无药可救了，我的上帝，布鲁西。”托尼哀叹，“你明明可以过上躺在钞里打的生活，你却非要把自己搅合到超级英雄的悲剧里？不，超级英雄难是什么好东西吗？是的，他们都很伟大，但是周围和他们亲密的人却会遭遇危险，你这么多年被绑架来绑架去的，难还没有受够吗？”

布鲁斯坐在沙发上，向前倾，右手安抚地搭在托尼手背上。“这句话本不只是在说我，那也是你自己，安东尼。——我就知你最近焦虑症又犯了。”布鲁斯低声说，“瞧瞧你刚才的过度兴奋，你是不是把最近所有的话都攒在今天说完了？你还好意思说我神状态不稳定，你自己也是半斤八两。”

托尼瞪他一，在这样近的距离里，他确实没法掩饰自己底的红血丝。“我没事，”他遮掩，“我只是最近睡得不够好。”

“不够好到必须要喝酒的程度吗？”布鲁斯说，“娜塔莎说了句你会朝国队扔酒瓶，我认为这不是一句夸张的修辞。”

“没有——至少这次没有。”托尼嘴，“得了，我要是真正开始酗酒会跟你说的，你得过来看着我，我不能就这么喝到死，不能因为这个。”

布鲁斯不赞同的目光。

托尼说：“果然蝙蝠侠是跟你学的，他每次这么盯着我，我都觉着你在背后向他告状。”

布鲁斯听他胡言语，拿谈阔论掩饰自己的绷。他到手心托尼手指微颤，猜测他的血应该在血里横冲直撞。布鲁斯站起，走到酒吧边，抬起右臂取一瓶白兰地，咬着瓶开了酒。

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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