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了个鬼脸, 拿手指戳着死了一样全无动静的手机，把它着一个支旋转，走神地盯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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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面孔前的装甲分解开，也抬声音大喊：“晚了！”这个混说，声音喜滋滋的，“你早就没法摆脱我们了！”

就是在这个时候，酒吧外传来了浪般的尖叫声。

“我他妈不是奥利弗！”奥利弗空一只手挡住了脸，“我不认识你们俩，全都给我！”

奥利弗：“……”

奥利弗真后悔：是的，他早该知这两个就是纯混球，布鲁斯·韦恩和托尼·斯塔克能玩到一起去是有原因的！而他，他就是因为太善良太老实，当年才选了莱克斯·卢瑟！

发现自己听起来到底有多哀怨，这迫使奥利弗停了在心里的骂骂咧咧。

人群传来的尖叫一阵过一阵，举起的手机闪光灯能把人睛闪瞎。纽约的夜亮着霓虹灯，酒吧大型招牌也是，闪烁的光几乎把周围亮成白昼，但这一切都比不过天空里那个blgblg的金红。

总之，奥利弗恼火地瞪着手机：你们这两个约的混球，我一个都不会原谅你们！

奥利弗意识又瞅了手机。手机屏幕仍然黑着, 只映他自己的脸——为了今天，他还特意修剪过胡须，就是为了和托尼比比谁的胡更潇洒帅气。他们三个的关系里，常常会呈现微妙的等边三角形。奥利弗和托尼留胡, 布鲁斯一般不留；托尼和布鲁斯有时候闹上了会很格的混账事，奥利弗负责收尾和灭火；布鲁斯会找奥利弗抱怨这一季度正义联盟的战损额怎么这么, 托尼总是在旁边说风凉话, 当然很快也会到托尼他自己。

奥利弗仍然在生闷气，但是超级英雄的本能让他拎着酒往外走：万一有什么超级反派大半夜在纽约街晃就不好了。奥利弗走酒吧一步，随着声音抬一看，结果一秒脚跟立刻后撤往回缩，他后悔了，真的，他今天就不该来！

是的，对, 就你们是童年好友，我就不算了？哈？奥利弗酸溜溜地想, 啊，布鲁西, 好一张会骗人的嘴，说什么“我就知你肯定会喜这家纽约的酒吧”, 简简单单把我钓上了钩。什么人为了一句话大老远从星城跑过来啊，反正不是我，谁是谁小丑。

他们的三人关系是很有意思的, 但奥利弗有时实在觉得那两个才是真正的青梅竹, 到自己了就总是慢一拍才被想起来。怎么, 奥利弗既嫉妒又恼火地想，当年两人组队烹饪时我选了莱克斯是我的错吗？你们怎么不看看剩的那些有钱富二代里有多少现在都转行成了超级反派？——至少莱克斯比其他人都更聪明！

布鲁斯尖，第一就看见他，大喊：“奥利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