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弗抓着他：“不行，托尼你不能走！让我一个人在这里问布鲁斯怎么睡蝙蝠侠，这不是显得我太变态了吗？！”

托尼朝他咆哮：“你自己听听这句话，这不是已经够变态了吗？？？”

奥利弗不理会托尼的抗拒，用一条有力的胳膊搂着托尼的肩。绿箭侠是没有超能力的超级英雄，他的打斗除了远程箭以外，都是近格斗术。他知今天托尼是带着纳米级钢铁盔甲来的，但只要托尼不动真格，哪怕和他动手都要从这里跑路，那奥利弗就有信心不放他离开。

换句话说，只要托尼没穿上钢铁侠盔甲落荒而逃，就说明他其实也没那么抗拒。

你这不是也很想听吗。奥利弗在心里吐槽。

这两人原地闹腾了一会，而布鲁斯自动成了他们三个里靠谱的那个，懒洋洋坐在原地看他们小型擒拿。两分钟后他俩重新坐，咳嗽一声，正襟危坐。

“我第一个，”奥利弗英勇无畏：“布鲁斯，你真的和蝙蝠侠睡过了吗？”

布鲁斯：“嗯，对。”他们天天睡同一张床。

托尼朝奥利弗翻白：“什么白给的问题，你真该跟莱克斯学学，”他扭看布鲁斯，神严肃起来：“布鲁斯，蝙蝠侠真的在乎你吗？”

青梅竹一手，果然不一般。布鲁斯听着托尼意有所指，庆幸于还好他已经完成了布鲁斯·韦恩20人设，是的，虽然蝙蝠侠在正义联盟瞭望塔没能成功脱甲，但他确实重新认识了自己。

“对，托尼。是的。”布鲁斯直视托尼的睛，缓慢而郑重的回答。

托尼同样受到布鲁斯的认真，终于松了气，缓缓靠回了椅背上。

“？”奥利弗说，“我觉你问的问题和我问的不是同一回事，你们俩又背着我在嘛？”

托尼轻哼：“没你事，继续问啊，玩去吧。”

这时布鲁斯冲托尼眨了眨，向另一个方向歪了歪。

两个人同时警惕起来。托尼假装不在意地从袋里掏手机，奥利弗肩负起继续对话维持原状的责任。

不过这个突如其来的发展让奥利弗卡壳了一：说真的，他也没法想象布鲁斯和蝙蝠侠要怎么相。奥利弗·奎恩虽然，其实也是相信真正的人……至于布鲁斯和蝙蝠侠，他们俩怎么看都不像是柏拉图式的关系。

奥利弗于是卡了一，他喝了两酒，当托尼在桌猛踩他脚的时候努力开，“呃，”奥利弗问，“就是，你们两个人里，是蝙蝠侠主动的吗？”

托尼和布鲁斯同时一酒来。“奥利！你怎么一边说着没法直视蝙蝠侠的脸，一边问这r18的话题！！”托尼崩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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