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七八糟地想着，在布鲁斯把目光投向他的时候，条件反坐直了，胆战心惊的。

布鲁斯看查尔斯坐姿笔像随时准备好回答问题，到有好笑，以及他觉得自己炒布蝙cp还有用的，至少他经常能把别人创的脑壳空空。布鲁斯没有特意克制笑意，在蝙蝠侠的时候他会这样的，蝙蝠侠应当是恐怖与威慑的化，他不该笑，也不该持有人类的——当然他常常忍不住，要不然怎么会有现在布鲁斯的场。布鲁斯友好地冲查尔斯笑了一，满意地看见风筝人浑一抖。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查尔斯。”布鲁斯提醒。

查尔斯不自在地坐在椅上扭了一。“呃，我，呃，”他犹犹豫豫地说，“我说完之后，你肯定会去告诉蝙蝠侠吧？那我不是要白挨一顿打了？”

“不会，怎么会呢，”布鲁斯愈发熟练地诱哄，“你看，蝙蝠侠都不我来喝酒开派对，是不是？其实蝙蝠侠从来不到我，我来喝酒他就只会悄悄躲起来生闷气。”

查尔斯被想象里蝙蝠侠aka黑暗骑士aka一夜揍翻整个阿卡姆的猛男——躲在角落里闷闷不乐缩成一团黑漆漆的场景——创的大脑一懵：“啊？”

旁边托尼倒一冷气，奥利弗在原地简直要听傻，侧看托尼，回看布鲁斯，“啊？”奥利弗问，“啊？？？”

布鲁斯不理会他可怜的童年小伙伴，在脸上浮现不耐烦的神，眯起睛：“快说，查尔斯。”布鲁斯恐吓，“你要是现在不回答我，一个来找你的就是蝙蝠侠了。你要仔细想好，你还有三秒钟。”

查尔斯神崩溃了：“啊啊啊啊啊蝙蝠侠！”他双手抓着惨叫：“蝙蝠侠！好可怕你男朋友！！！”

风筝人的惨叫声震耳聋，相当有穿透力。托尼再次叹了气，站起来，朝着终于还是忍不住抬看来的人们，挥了挥自己上手甲的胳臂，敷衍：“超级英雄办事，大家谅儿。”

人们举着手机，并不在乎是哪个可怜虫被超级英雄当场捕获，只关注重：“钢铁侠！那个人喊着说蝙蝠侠的男朋友好可怕，所以——布蝙是真的喽？”

托尼被名提问，他站在原地呼，双放空，似乎想挽救一，又似乎想：算了，这都是某个人自己作的。有因必有果，一切都有迹可循。就让罪魁祸首自己去收拾烂摊吧！

于是托尼一个咬牙切齿的笑，从牙里挤声音说：“或许。”托尼说，“是的，我不敢保证——或许。”

他妈的，我真是有够你的，布鲁西。

我居然还能给你留cp左右位的余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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