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托尼被激得竖起了浑的刺，不择言说了些过去才会有的浑话。国队故意没有搭腔，他观察到奥利弗动了动，依然保持着那个浑掉的颓唐坐姿，只是空着一只手搭在托尼肩上：

“我觉着我不能再来一回了，”奥利弗沉痛地说，“我现在浑酸痛，好像被人■■■■了三百回合，真的，我腰怎么这么酸呢？托尼，你向我坦白，我其中一条上的牙印到底是不是你咬的？”

托尼顿时气得攥了拳，但他还没来得及怒气读条，一直表现如事后清晨的布鲁斯幽幽叹了气，依然是那副仰望向天板的姿势，仿佛被掏空。

“我果然还是更喜睡蝙蝠侠。”布鲁斯总结。

托尼和奥利弗同时暴起，一人一边压在布鲁斯上，揪着他肩膀使劲摇晃：

“你他妈在说什么话！！”托尼怒，“睡都睡了你还说这个？”

奥利弗赞同，叫：“我们哪里比不过蝙蝠侠了？？你喊蝙蝠侠过来！你喊他来一起睡啊！！”

布鲁斯摆烂，随便他们摇晃，脸上浮现懒洋洋的笑意。

正在审视这一切的国队：“……”

这两人有没有关心托尼呢？那确实是有。托尼被抓走了注意力，既忘记了自己的心虚，也忘了被激怒后他会事后后悔的表现。

但国队总觉得是自己受到了伤害。他明明只是普通地坐在一边而已，为什么听到了一耳朵不得了的东西。

你们这些公，竟然恐怖如斯。

——但是受到伤害的并不只有国队。

风筝人传来的报听上去简单，但这是少有的跨城市犯罪，尤其是从哥谭跨到纽约。因此复仇者联盟当然联系上了正义联盟，他们本来就是要商量这件事的。

视频画面里，瞭望塔穿好制服正襟危坐的所有人，好像石化一样静悄悄的碎了。

他们来得刚刚好，准确无误地捕捉到这几人打闹时的最后几句话。

超人的超级大脑速运转。

“谁睡了谁？什么，谁被谁睡了？？”超人混，“我有睁睁看着新闻条从我面前溜走的恐慌，这是我能听的东西吗？等等，到底发生了什么？？”

神奇女侠用双手捂住脸，在手掌里闷闷地说：“赫拉啊——”

唯独夜枭扬起嘴角，以一罕见的温和语气表扬：“你终于决定不睡蝙蝠侠了？好，布鲁斯，你早该这样。”不知怎么混正义联盟的小托斯，又接着问：

“不过，这两位你的新的床伴，他们又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铁人有一颗心，《绿野仙踪》梗

事后清晨，有款香也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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