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个纽约客

布鲁斯非常镇定。他对钢骨说, “帮我连线，”然后布鲁斯清了清嗓，说：

“布鲁斯呼叫蝙蝠。”

好。这所有人的目光全盯在他上了。布鲁斯不需要, 都能听到这群人的小脑瓜里在想什么：要么是“呜呜呜蝙蝠侠真的好布鲁斯”, 要么是“天啊我今天吃真好——虽然有个拆逆的邪教——但是我今天吃真好”。

哼。小小cp脑，拿。

钢骨言又止。他之前只在急况这么联络过蝙蝠，现在被布鲁斯·韦恩指使着这么，总有要被他们正联顾问事后问责的惶恐。

但是算了, 冤有债有主，蝙蝠侠从来不是放任私于正事之上的人。而且说不定蝙蝠侠本人正在听着, 并且默许了呢。钢骨安自己：也有可能这是他们俩人之间的趣，总之希望大蝙蝠秋后算账的时候找到布鲁斯上, 他只是一个小小接线员，他不应该像超人一样成为蝙蝠侠和布鲁斯里面的夹心。

钢骨连上了蝙蝠。有意思的是, 布鲁斯·韦恩的声纹确实是蝙蝠的联络密码——不是那个被电装置改造后喑哑如地狱低吼的嗓音。虽然确实是这个理，但每次想到蝙蝠侠的真实份是布鲁斯都会让人震撼一。钢骨不由得想：啊，天啊, 连一双魂都能磕的这么真——呜呜呜蝙蝠侠真的好布鲁斯。

蝙蝠那边等了两秒接通了通讯。镜一开，所有人先看到一片静景。空、地、昏暗、幽蓝的灯光、金属的饰，蝙蝠的风格符合每个人对哥谭和对蝙蝠侠的想象。它危险但彬彬有礼，令人恐惧又叫人着迷, 糅合了科技与奇幻——这表现在蝙蝠里令人艳羡的飞机与车，也表现在大到足以成为收藏品的恐龙和币。

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参观蝙蝠的。超级英雄们怀揣着烈的好奇, 目不转睛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并且不由自主从布鲁斯向他们展示蝙蝠的举动里, 咂摸一炫耀和骄傲的意味。好好好, 超英们有酸的心想, 知你和蝙蝠侠是真了，好不好？哎呀，这大概就是恋的酸臭味了。

然后这时候才有人现在镜里。他看起来年轻，颇有活力，神状态很好，但就是发的，很像是刚刚躲在镜死角里了衣服结果搞了发。他穿着衫，但超英们尖地发现那外衣的布料很像衣——他是迪克·格雷森。

迪克一个大大的笑容，冲着镜里所有人：

“b——bruce，”他灿烂地微笑，“嗨，布鲁斯，嗨，托尼，嗨，正义联盟和复仇者联盟的大家！”

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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