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你可以去法国游学，达米安，你好好的去寄宿学校。”迪克望着所有人，“芭芭拉，我记得你是不是有一个‘猛禽小队’的计划？”

“你要尝试这个吗？”芭芭拉神里浮现犹豫，“你要把我们全支开，只留布鲁斯一个人在哥谭？你觉得这会带来什么新的变化？不同的发展？”

“我不知。我什么也不知，”迪克说，“但我受够了只在背后支援。说不定‘一次’很快就要到来了——你们觉得，这次死的是谁？”

漫天的类，年轻义警们无法回话。

他们到心弦被拨动，无形的压力坠在心上。无关血缘，无关份。共同的维系着这个家，令他们在无数的苦难里，一次又一次从地狱里爬来，浴火重生。

“阿尔弗雷德。”迪克说。

公共频里没有回话。英国老家不稳定的呼声震颤，悸动了所有人的耳。

无需言语，蝙蝠家族立刻理解了：在前方对抗达克赛德的战场上，是谁牺牲了命。

达米安一声不吭，跃塔楼，一把刀把类从背后贯穿到前，踩着它，狠狠踏成一片血泥。

天愈发黑了。整个世界陷一片闭幕前的安静。

“还剩几秒。”迪克默数着时间，“每次到蝙蝠侠的时候，我们一次能记住的东西总是会多一。”

杰森叹了气，把武收回大绑带上。“谁让我们打上了蝙蝠的烙印呢？”他拍拍上的夹克，“一次我要在这里画个大的蝙蝠标记，”他在前比划：“大，红的。”

“你要是成年打算单飞，最好现在就开始想代号。”迪克说。

“说得好，又没有一个超人给我讲氪星神话。”杰森拿“夜翼”的名号笑话他。

而提姆一坐在了塔楼上。

“累了吗，提姆？”芭芭拉问他，“你一次有什么愿望？”

提姆想着迪克现在的状态是不是也有失控，蝙蝠侠你最好回过来看看，你养的这群小鸟表面看着听话，可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提姆又想这家关系到底算是健康还是不健康，好像每个人的发都是关心，但关心的隐瞒和关心的试探上要针锋相对，看着要化为一场战争。提姆还想到底有没有办法让这个世界变得好一，最好大家都为别的事发散注意力，对，他想起蝙蝠侠刚时市面上井的蝙布小作文——

正巧这时候芭芭拉问他，提姆便虔诚地许愿：

“我希望一次这个世界上人人都是cp脑，”提姆在前画十字，“为cp打得破血，总好过在达克赛德的铁蹄血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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