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佣兵：“不是，你，不是，我知你不信，但是你先别不信！”

他忍不住拿小指掏了掏耳朵。

死亡手：“………………”

雇佣兵还没挂断对讲机，也不知自己的命在死亡手里已经了倒计时。他像抓住最后一活命的绳索，拼命喊：“不是，你一定要信我！刚才蝙蝠侠没用变声装置，我听见他说话——那就是布鲁斯·韦恩的声音！！天啊，我绑架过韦恩！蝙蝠侠就是布鲁斯·韦恩！我发誓！！”

死亡手：“我刚刚没砸到你的吧？”

“我、我、我知了，”雇佣兵上气不接气，大喊：“我知了！我知蝙蝠侠是谁了！你们要履行诺言放我走——但我现在不要回哥谭，他妈的，我被骗了好多年，我受不了了！”

死亡手：“？”

他真是越来越好奇了，便随敷衍：“行行行，随便你，等你分到哥谭悬赏之后，甚至能在复仇者大厦楼租房，纽约人不会你的——只要你钱够多。”死亡手迫切想知真相，接着追问：“所以呢？这个蝙蝠侠到底是谁？”

死亡手倒不是这款类型的变态。他稀奇地观望了一会，反而看见刚刚被蝙蝠侠踹去的雇佣兵菜鸟连带爬，撤狙击范围之后，掏了对讲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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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手：“啊？”

会正面回答他们这群哥谭反派的，当然了，有些人反而以此为乐，将从蝙蝠侠中撬报视为彼此之间的趣味。

对讲机里，雇佣兵菜鸟一气，以一视死如归的沉语气说：“蝙蝠侠就是布鲁斯·韦恩。”

他也摸对讲机来听：在不久前迫菜鸟行面趟雷的枪里，也有他的那一份。

死亡手：“……”

死亡手真的好无语。他真不知怎么雇佣兵行业里还有这清澈的蠢，可能这就是所谓一个行业有一个行业的耗材吧。他用尽今天最后一分耐心，想着自己真是太善良了，他日行一善，值得拿哥谭悬赏分成里的大。

不，不可能。死亡手品味着这熟悉。对，这个味儿就对了。这才是蝙蝠侠，怎么可能是什么布鲁斯·韦恩？

死亡手心里已经给他判了死刑，心里想着等会找个机会让这张会说话的嘴再也别说话了。他心知对面两个超级英雄忌惮可能埋伏着的其他反派，暂时不会轻举妄动，便趁机光明正大地再次举起狙击镜。由镜面放大的视野里，蝙蝠侠依旧藏在刚刚的掩后面，一漆黑斗篷的边角来，像一个致命的纰漏——但是死亡手不会轻易就这样开枪，他在和蝙蝠侠斗智斗勇的过程中吃过亏，知这只可能是黑暗骑士的陷阱，要引其他人上钩。